「都竖起耳朵听到了吗?以后啊,你们平时多跟火车司机同志学著点!
不要总以为当气象员,只要枪法准就行了。
要是没有丰富的知识储备,遇到这种高智商的迪特,只能被人家耍得团团转!」
老猫冲著那些队员们说道。
队员们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们也想啊,只是这好像难度有点大了。
考虑到密信破译刻不容缓,李爱国也没再耽搁时间。
随后,老猫指挥队员将小船划到岸边,装作清理完垃圾的样子。
靠岸时,正好有几个遛弯的老奶奶路过,看著满满几麻袋的垃圾,连连夸奖这些清洁工小伙子觉悟高。
「大妈,咱们都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嘛,职位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为人民服务!」
李爱国笑著回了一句,随后收拾了东西,快步离开。
就在此时此刻。
京城郊区的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里。
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头正不紧不慢地磨著菜刀。
那菜刀被磨得极薄,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点点渗人的寒光。
但他似乎依然觉得不够锋利,大拇指在刀刃上轻轻刮了刮,眉头微皱。
在他的潜意识里。
似乎只有这把刀达到随便挥动一下,就能把人的脑袋砍下来的程度,才能真正满足他的要求。
「爹,你捎信叫我回来,出什么事情了?」
院子的木门被推开了,一个穿著工装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些许不耐烦。
「爹,你大中午的托人捎信叫我回来,出什么急事了?厂里还一堆活儿呢!」
老头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进屋说话。」
说著,老头顺手将那把菜刀别在后腰的腰带上,缓缓站起身,转身走进了阴暗的屋子。
年轻女人愣了一下,看著父亲那反常的举动,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寒意。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咬了咬牙跟了进去。
屋门关闭,将灿烂的阳光隔绝在外面。
女人的心情愈发忐忑,压低声音开口。
「爹,你也知道,我们机车厂最近非常忙。
上面下了命令,马上要全力制造新型电力火车了,车间主任都不给批假……」
「宁子,我们的机会来了。」
老头打断了她的话。
年轻女人原本正因为被临时叫回来而一肚子火,听到老头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惊得猛地站直了身子。
「爹……你,你说什么?!」
老头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刚刚接到了来自国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