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随即狂喜地坐了起来。
「你是老师派来救我的?!哈哈,天荒陛下万岁!」
在这戒备森严的拘置所,除了遗族会派来的人,谁还能悄无声息地摸进来?
他兴奋地站起身,朝著黑影迎了上去。
「宗方先生,老师让我带句话给您……」黑影声音沙哑,低沉地说道。
黑影话说一半。
突然。
噗呲。
宗方小太郎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他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把深深没入自己胸口的军刺。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但他此刻的心,却比伤口还要痛上万倍!
「老……老师……为什么……」
宗方小太郎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嗬嗬声。
这些年来,他把遗族会当成信仰,把老师当成亲生父亲!
他深信天荒陛下能够领导他们重振旗鼓。
哪怕是让他现在去死,他也毫不犹豫。
可是,他愿意为了信仰去死,和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当成垃圾一样清理掉,完全是两码事!
被抛弃了!
他就像一条用完即弃的野狗!
宗方小太郎想疯狂质问,想咆哮。
但涌出的鲜血堵住了气管。
他只能徒劳地抽搐著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小丑,原来我踏马就是个小丑!
「垃圾就该有垃圾的觉悟。」
黑影冷笑一声,握住刀柄的手猛地一拧!
宗方小太郎双眼翻白,彻底没了气息。
黑影一脚踹开他的尸体,像丢弃一袋垃圾一样。
随后拔出匕首,熟练地在尸体衣服上擦干血迹,转身隐入了黑暗的走廊。
昏暗的灯光,照耀出一地的冰冷。
......
「宗方小太郎死了?!」女记者松子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有些惊住了。
她知道遗族会下手狠辣,但是没想到,竟然会毫不犹豫的抛弃宗方小太郎。
「我们在拘置所的同志传来的消息,被人用利器刺中了胸口。
由于是夜间,没有人发现,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救了。」
工藤新一的脸色也有些难看,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遗族会的可怕。
可是,一想到这次他们竟然狠狠的收拾了遗族会一把,工藤新一的心情就兴奋起来了。
「这次遗族会的布局非常严谨,如果不是火车司机提前通知我们,他们一定得手了。」
松子小姐重重点头:「是啊!火车司机同志的布局简直是神来之笔!
他不仅没有让浅沼先生避风头,反而将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