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琳为什么要做伪证?她为什么要向你承认师兄向她表白了?」
周奕语塞,只能摇了摇头回答:「对不起,我不知道。」
丁春梅眼中带泪,咬著牙问道:「周奕,你跟我说句实话,白琳到底是不是和害死师兄那些人一伙儿的?」
她一字一句地问:「她到底是不是帮凶?」
从感性的层面,周奕很想回答不是。
但从理性的层面,周奕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他确实无法解释,要么李真的是为情自杀的,要么就是白琳说谎了。
这不是选择题,这是是非题,只有正反面,不存在第三种可能性。
因此站在丁春梅的角度,她怀疑白琳是帮凶,合情合理。
而且周奕也没有说白琳那凄凉的人生经历,丁春梅也不会对她抱有同情心。
周奕把一个卸下来的抽屉重新装了回去,他觉得有些疲惫。
然后抬头看著丁春梅道:「对不起,我不想骗你,我回答不了你的这个问题。」
周奕不是无所不知的,也不会绝对正确,有些事情只有白琳本人才能回答。
如果她真的就此消失了,那武光这场连环大案的锁,就再也打不开了。
丁春梅的眼泪,悄无声息地流了下来。
她哽咽著说:「对不起,我不能待在这里了。」
说著开门离去。
周奕只能叮嘱道:「别乱跑,回去,注意安全。」
丁春梅捂著嘴,点了点头,重重地关上了门。
周奕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他不怪丁春梅。
从她的角度出发,一个有高度嫌疑可能害死了李的人,就住在自己的对门自己却不知道,情绪崩溃很正常。
何况自从李死后,她一直处于各种负面情绪的压迫之下,精神本来就很脆弱了。
如果不是周奕来了,给了她支撑、安全感和希望,她可能早就撑不住了。
丁春梅走后,周奕继续搜查,他搜得很仔细,任何一处地方都不放过。
每个柜子和墙壁他都要敲击,检查是否有暗格;每个抽屉他都要完全抽出来,确定底下或背面是否有粘贴东西;还有厨卫的天花板,衣物被褥的夹层,甚至连电器他都检查过是否有被拆开过的痕迹。
但最后什么都没找到,一无所获。
他不知道自己搜了多久,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浑身是汗了,夏夜的闷热像一层薄膜一样贴在皮肤上。
站在次卧里的周奕,叉著腰,还在想哪里没有搜过。
目光突然落到了那个被布蒙著的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