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权一直都在想方设法的吞噬皇权,扩大自己的权柄。
读书人被政策惯坏了。
第三代皇帝真就不杀文官了,开始奔著边疆流放,折磨死你,但就是有人身体素质高,能快速适应环境活下来。
现在刘娥也不克制自己掌权的欲望,上有所好,下有所效那是极为正常的操作。
宋煊离开大宋权力中心够久了,他现在没有丝毫察觉到这种掇刘娥称帝的臣子越来越多了。
可能上次那个方仲弓实在是官职低微,官职还是个寄禄官,处理日常事务,没什么影响力。
宰相们占据屁股下的位置已经许久了,谁不惦记自己也能坐在那里,被人真真正正地唤上一句「相爷」?
「哈哈哈,十二哥儿,我们终于到了东京城!」
刘从德极为兴奋地大叫一声。
宋煊勒住缰绳。
倒是没有让人立即进入东京城,毕竟这么多马匹还是需要控制一下,免得受了惊吓,发生踩踏事故。
「怎么也没见李昭亮带著人来啊。
宋煊勒住缰绳:「是我们到的太早了吗?」
「十二哥儿,我们管他们来不来,我都等不及了要纵马返回东京城,先好好吃上一顿,再好好与我娘子叙旧,我都想死她了。」
「刘大郎,东京城不许纵马奔袭,除非有紧急军情才可,尤其是你纵马都是在我的地盘上。」
宋煊轻笑一声:「你可不要让我这个开封知县难做。」
「哈哈哈。」刘从德大笑一声,指著身后的这些战马道:「十二哥儿立下如此大功,怎么可能还会屈居开封知县的位置上呢?」
「说不准呢。」
宋煊从战马上跳下来,活动活动腿脚:「有些人可见不得你我好,暗中使绊子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不会吧?」
刘从德大为不解,明明是大功一件,怎么可能会有人使绊子呢?
「不会?」
宋煊走了几圈没回答。
按照正常操作,李昭亮早就该在城外等候了,又不是第一日知晓消息。
现在他都没有来,必然是受到了有些人的阻挠,如何不让宋煊多想呢?
陶宏也离开东京城有一段时间了,近况他也不是很了解发生了什么。
「十二哥儿,不如我们先去城内探探路?」
王羽丰也是兴高采烈,跟著宋煊出去长见识,他觉得自己收获极多。
「行,你先去瞧瞧是什么个情况。」
宋煊让他王羽丰自己打马去看一看。
他这个身份也合适,用不著刘从德这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