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中。」
宋煊轻笑一声:「甚至现在亲近女色,兴许还能让他们对你放松警惕,不至于逼迫官家自杀让路。」
「你!」
赵祯这下真的绷不住了:「十二哥,你从契丹回来,朕本打算与你好好叙叙旧,为何说话如此,如此让朕难堪!」
「为人臣子者,就不能跟官家说实话了?」
赵祯沉默,实话确实不好听,但他知道自己得虚心纳谏。
连包拯的吐沫都喷到赵祯脸上他都能忍,现在宋煊说几句难听的话,赵祯依旧能忍受。
他打小就是这种宽人的性子,可缺点是「少断」!
那便是关键时刻很难下定决心,缺乏决断力,做事过于优柔寡断。
但比崇祯强上几分,至少不如崇祯多疑少断。
总体而言,赵祯是个老好人的思维。
宋煊盯著赵祯,一字一顿地问:「还是官家早就认命了,想要随遇而安,认为皇位不重要了,是一件可以拱手相让的物件?」
「十二哥。」
张方平见赵祯都红温了,连忙打圆场:「喝酒喝酒,许久不见,我们理应叙旧,不要伤了和气。」
「伤了和气?」
宋煊哼了一声起身坐在椅子上,微微靠著:「官家,我与张方平乃是臣子,就算大宋换了皇帝,依旧能分在别处为官,甚至可以效仿冯道,自然是能让家族绵延下去。」
「可是官家成了什么昌邑王、海昏侯之类的,一辈子都要被人看管。」
「除了饮酒之外,便是享用女色,细细一想,官家与现在也没什么不同。」
「不如官家现在趁著年轻就享用女色,否则年纪大了,身体就吃不消了。」
「十二哥!」
赵祯攥著拳头站起来:「你。」
「你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你在契丹经历了什么?」
「我经历了什么?」宋煊也站起来:「六哥儿,不谋一时者,不足以谋一世!」
「我在契丹看见了皇室争夺,他们相互算计厮杀,血流成河,自大唐到今日,什么时候政权更替没有流血死人?」
「百年来,唯有先帝继位不曾发生过流血事件,为世人所称赞。」
「可现在无论是那赵允让还是那大娘娘,他们都想要你屁股下面的那个皇位。」
「我问你,你现在跟五代那些被迫禅让之前的傀儡皇帝,可有什么区别?」
「我?」
赵祯不如宋煊长得高大。
此时抬头凝视他,却发现宋煊一丁点都没有让著自己的意思。
张方平虽然觉得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