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听从刘随等人的建议,让他们肉身去引怪,最后自己出来收割。
唯一的问题是,按照大宋的制度,没有刘娥这个临朝称制之人的点头,自己是无法返回东京城的。
无故私自跑回来,那可是要追责的。
谁让你是大宋的官员吃俸禄呢。
可不是谁都是刘从德的!
没让宋煊多等,现在的曹利用那翘班老顺畅了。
反正许多事刘娥都是叫张枢密使去商议,国家也没有军事行动,他现在都成了闲差了。
要不然以前许多事都绕不过枢密使的。
曹利用如今也乐得清闲。
「女婿,我最近一直都在翻阅古籍。」
曹利用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按照你家的取名习惯,都是单字,你瞧瞧哪个好听一些。」
对于取名字这件事,自家女婿那是状元,还能让自己参与其中,曹利用那是相当满意的。
尤其是他三个儿子跟著宋煊去契丹历练了一圈回来,仔细跟曹利用讲了宋煊在战场上的勇猛。
这让曹利用大为惊讶之外,便是欣喜。
毕竟他知道女婿有百步穿杨的本事,但是又没有经历过战场,没想到如此能打。
那按照大宋以文驭武的习惯,必然会让宋煊去当统帅。
那他的几子和其余部下,也都会服气宋煊,按照他的计策去做事的。
这更有利于家族军功的积累。
宋煊接过来瞧了几眼,先是嗯了一声,随即开口道:「岳父,这件事一会再说,我有事与你说。」
宋煊请曹利用坐下,给他倒了杯凉茶,又细细说了一下刘随三人前来的事情,还有他通过曹修古的事,感觉出刘娥对他不满了。
最后宋煊还复盘了自己与官家说的去见他亲娘的事。
前面的事曹利用还不在意,可是说到最后官家身世的时候。
曹利用特意去窗口站著,瞧外面有没有人。
宋煊为了凉快,在书房里放了冰块,房门窗户都是关著的。
曹利用叹了口气:「女婿,你不该鼓动官家,告诉官家真相的。」
「现如今窗户纸捅破了,那事情就无法挽回了。」
「我先前还觉得奇怪,为什么官家拜谒帝陵之后,回来便是这种待遇。」
「原来是你小子不嫌弃事大,大娘娘可不是什么寻常女子。」
「我当然知道。」
「你不知道!」
曹利用又坐在椅子上:「其实大娘娘的年龄被改小了,让人认为她是清白的,毕竟是皇家颜面。」
这种事在北宋并不是有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