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便迎娶了曹枢密使的女儿,她必然不会对宋状元横鼻子竖眼睛的,而且宋状元极为自律,不去外面沾花惹草。」
杨怀敏脸上带著笑:「故而宋状元是不了解外面那些女人的想法的。」
「千错万错是她的错,她想要赖在宋状元头上,那便是会赖在你头上的。」
「杨太监对女人还挺了解的。」
听到宋煊的吹捧,杨怀敏哈哈笑了几声:「在宫中见识的女人多了,便也有了一些心得。」
他见宋煊端起茶来喝思考,又主动道:「其实最重要的不是这些弹劾,而是罗崇勋与林夫人是想要对付宋状元,才有特意曲解大娘娘的话。」
宋煊放下茶杯:「我不曾得罪过罗太监啊,我与他接触的很少。」
「问题不是出在宋状元这里,而是出在宋状元岳父,其实也是出在宋状元这里。」
「啊?」宋煊这下子真被杨怀敏给弄糊涂了:「杨太监此言何意味?」
「罗崇勋与曹枢密使的旧怨就不说了。」
杨怀敏从袖口掏出一枚宋钱:「最主要的也是因为钱财。」
「什么意思?」宋煊微微挑眉:「那罗崇勋是惦记我花光了一百万贯,还是被我历尽辛苦带回来的种马?」
「宋状元误会了,您说的这两样东西他都不敢碰。」
宋煊沉默不语,他虽然知道杨罗二人会在刘娥面前争宠,是面和心不和。
但杨怀敏说的话,他一丁点都不明白。
杨怀敏见宋煊不明白此言后,心里也是十分得意。
他就是要让宋煊想不到,今后才能记住自己的情谊。
「那是什么?」
达到目的的杨怀敏也不再卖关子:「当年宋状元鼓动自己岳父借钱不还,以及鼓动禁军去借钱不还的事,宋状元还有印象吧?」
「有啊。」
宋煊微微眯著眼睛:「难不成这里面还有罗崇勋的本钱?」
「然也!」杨怀敏端起茶喝了一口:「毕竟能在东京城放贷的,哪有寻常人啊?」
「尤其是曹枢密使借贷的景灵宫的钱,占了大份子的便是罗崇勋,他能不记恨曹枢密使以及宋状元吗?」
「原来还有这等隐情,我当真没想到还有如此关系。」
宋煊坐在椅子上拱手致谢:「多谢杨太监的提醒,至少让我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给陷害的缘由,此事的恩情我必然记在心中。」
杨怀敏得了宋煊的许诺,他更是心花怒放,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好在宋煊没有跟他装傻充愣,也没有那种士大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