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了什么?」
因为宋煊的缘故,刘娥并没有法子派人监视他们之间的谈话,并且同他汇报。
宋太宗时期,皇城司秘密监视大臣私下的言行较为频繁,之后便少了许多。
如今刘娥也没有安排布置下去。
「官家说以为我在契丹乐,不思宋来著。」
宋煊极为感慨的道:「契丹那里压榨百姓极为严重,臣看在心中还是十分感慨,不如先帝与大娘娘这般爱护百姓。」
「契丹人始终是胡种,他们只学了我们汉人的表,不曾学里,还妄图与我大宋并称南北朝,真乃痴心妄想。」
宋煊的引导话题,倒是让刘娥颇为满意。
毕竟她现在也是统治者,要拿契丹皇帝来做对比的。
「那契丹皇帝得的可是不治之症?」
「回大娘娘,便是极为常见的富贵病,消渴症,一般人想得都没机会呢。」
宋煊又给刘娥详细解释了一下这种病痛,就是长久的折磨之类的。
程琳眯著眼睛,他才看出来宋煊是在避重就轻。
大娘娘问的是官家,宋煊给引导到契丹皇帝病情以及国情上去了。
总之,就是不怎么聊官家与他说了什么,定然是心中有鬼。
于是程琳主动插进去:「宋状元,既然那耶律隆绪得了消渴症,对我大宋也是极为有利的,就是官家他单单说了这一点吗?」
不对!
方才自己以为程琳一同说赵允让的事,还以为他也是保皇党的一员。
但是通过他这句话,让宋煊意识到,程琳怕是想要更进一步,踢开那个当做障眼法皇帝备胎赵允让。
他要推动刘娥向前更进一步?
你妈的程琳,隐藏的够深的。
上一任开封府尹钟离瑾他便是想要做那从龙之人,要不然也不会纵容开封府的官员方仲弓上书。
现在你这个接任的,还是这种想法。
果然,现在能坐在开封府尹这个重要位置的,那都是刘娥千挑方选过的。
「让我想想,那夜我们许久不见,饮了不少酒。」
宋煊稍作回忆状:「断断续续的闲聊,主要是一些契丹的见闻,对了,期间还夹杂著官家也对赵允让这个堂兄居住在宫中有些疑问。」
「毕竟大娘娘已经许久不曾让官家表明孝心了。」
程琳捏著胡须,官家对这件事不重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们之间聊天说这些话那也实在正常。
刘娥却觉得宋煊的话不可信,他们之间就聊了这个,没有聊帝陵之事?
「老身也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