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点头绪全无,臣最近在家中休养,也是多陪陪孩子,左右也能腾出手来。」
「大娘娘可以差人把有关旱灾的奏疏副本,誊写过后全都送到臣的家中去,臣也了解一下情况。」
「嗯,宋状元之言,颇合老身所思,也更为周全。」
刘娥点点头,她愿意给宋煊一个机会:「那你就先回家细细思索,若想起什么来了,自是可直接面圣。」
「喏。」
宋煊应了一声,如今是天有二圣,他不清楚大娘娘是不是想要当那个独圣了。
「大娘娘,还有一事。」
宋煊本来都要撤了又止住脚步:「臣可以拜访一二居住在宫中的那位赵节度使吗?」
刘娥见宋煊果然还惦记著赵允让这件事,她沉默了。
在没有得到确切答案之前,她是不打算给宋煊太多信任的。
就是要让赵充让那根刺光明正大的刺著那群保皇派,她倒是要瞧瞧赵充让能吸引多少臣子站出来反对。
到时候她也好挨个点名外放。
「宋状元,不是大娘娘她不让你去见宁江军节度使,主要是你收拢不住自己的脾气,唯恐又搞得宁江军节度使的病情加重了。」
宋煊哦了一声:「不曾想宁江军节度使病了,正好我也略懂医术,正好给他诊脉一二。」
程琳捏著胡须,方才都忘了这茬。
宋煊这个状元的头衔,盖过了他会许多技能这件事。
刘娥也是哦了一声:「宋状元,你去见他做什么?」
「就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大病,让我在契丹都听到契丹国主在我面前说大宋要换一个成年皇帝之类的事,他这个当叔父的绝不答应。」
宋煊脸上带著笑:「契丹如今连自己的内乱短时间都无法平息,怎么可能会来问责我大宋呢?」
「而且当时我就叱责他竟会弄些谣言来哄骗我罢了,官家都要及冠了,怎么可能会有人想要另立新帝呢?」
「只不过等我回来,听闻那位宁江军节度使住在皇宫快要一年了,外面谣言重重,我倒是想要问一问他,是否有那心思!」
程琳瞥了一眼刘娥:「大娘娘,宋状元说的有道理,不如让他去探望宁江军节度使吧。」
他也希望把赵允让这个碍眼的绊脚石给踢开,免得耽误了他的大计。
刘娥倒是忘了宋辽之间的兄弟之盟,她眯了眯眼,倒是要看看宋煊想要做什么?
「那你便去给他看看病吧。」
「多谢大娘娘。」
宋煊又转身离开又止住脚步:「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