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是最受倚重的那个。
殊不知今后一旦发生什么事,那罗崇勋就是被抛出去的弃子。
要不然他一个低级宦官,凭什么短短时间内就改写了人生?
「东京城有不少契丹人的耳目。」
宋煊主动开启话茬:「尤其是如今契丹人内乱,他们更会十分关注我大宋东京城的一举一动。」
「江太监既然监管皇城司,还是要努努力,要么就抓几个人,让他们不要过于猖狂。」
「要么就给他们传递假消息,让他们传回去哄骗耶律隆绪的判断。」
「宋状元真是折煞小人了,皇城司勾当乃是张景宗所主持,小人无权管辖,只能代为转达宋状元的话。」
「如此,便是有劳了。」
宋煊也不想多谈什么,就是著重描述一下契丹人对大宋的关注。
他相信这些话,会传到刘娥的耳朵当中去的。
赵允让只是带了自己的妻妾住在宫中别院,相比于他妻妾的兴奋劲。
他早就心中警惕心拉起。
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来宫中居住了。
第二次来的时候明显有些发懵,甚至是坐立不安。
但如今时间如此长了,他倒是也习惯了。
现在就跟囚禁他一个样。
以至于他的三个妻妾都有了身孕。
现在赵允让喝著凉茶,靠在凭几上,有人给他扇著扇子乘凉,手中拿著一本西游记在仔细观摩。
他就觉得自己是被压在五指山的孙悟空。
皇帝这个梦,他小时候早就做过了,但是随著被送出宫来,他也就不做了。
现如今赵允让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只是他想不明白大娘娘的目的何在?
外面的消息传不进来,宫中更是没有人跟他说什么消息。
唯一的便是那些侍奉的宫女,听那些禁军夸赞宋煊在辽东大杀四方的失真故事。
可赵允让却觉得是真的,一个能当殿踹死人的状元,他在战场上,那也定然是有本事的。
要不然白瞎了这膀子力气!
「启禀节度使,宋状元求见。」
「谁?」
赵允让一个激灵都做起来了,凭几都被他给打翻了:「你说谁?」
「是宋状元来了。」
他盯著来人,心怦怦的跳个不停:「你说哪个宋状元来了?」
赵允让嘴里说完之后,内心忍不住向满天神佛祈求,一定是宋庠那位,一定要是他!
「是天圣五年那位连中三元的宋煊宋状元,他才从契丹返回。」
「完了!」
「竟然是他!」
「吾命休矣!」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