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
「心病?」
赵允让眨著眼睛道:「宋状元,不知道我这心病可是有医治之法?」
「有的。」宋煊坐在圆凳上:「人若是总是待在一个地方无法出去,就会患上抑郁之症。」
「不如多出去溜达溜达,感受一下市井的氛围,感受外面大自然的美景,兴许会缓解心中的抑郁之症,若是再耽误的时间长了,怕是要。」
宋煊的嘴又闭上。
「耽误的时间长了会怎么样?」赵允让极为揪心的询问。
「那便是更加严重,喜怒无常,最终在大喜大悲当中离开人世。」
宋煊脸上有了几分沉痛之色:「节度使,您可要当心呐。」
「当心,当心。」
赵充让连连颔首,他都没有穿鞋子在地上走路:「我这就同大娘娘上书,臣病了。」
「若是再耽误下去,怕是要变得更加严重了。」
「我最近一直都是食欲不振,烦躁不安。」
「先前我还不以为意,不曾想被宋状元一眼看出来。」
「节度使。」宋煊把话题拽回来:「那您还是要多谢大娘娘,若非大娘娘关心您,岂能让我过来诊治?」
「对对对对。」赵允让对著刘娥居住的方向行礼:「多亏了大娘娘,我才能有今日。」
「事不宜迟,节度使应该立马就写,早一点就能多缓解内心的病症。」
「还是宋状元见多识广,一下子就解决了我的心病问题。」
赵允让捂著自己的心:「原来我病了却一直不自知!」
「既然节度使有了心病,来人,速速准备笔墨。」
宋煊吩咐了一句,赵允让也附和,宫女们瞥了赵允让一眼,都是不动弹。
毕竟江都知在这里呢。
江德明觉得宋煊要坏事,他连忙开口道:「宋状元,既然节度使他有了心病,乃是初步判断,不如再找御医f前来复诊,方可同大娘娘汇报。」
「当然不是小人不相信宋状元,实在是节度使居住在这里,乃是大娘娘之命,寻常人怕是难以改变。」
「那就不用写奏疏了,劳烦江太监亲自跑一趟告知大娘娘。」
宋煊的话很明显是要支开他,江德明也无所谓:「宋状元说的在理,小人这就跑一趟。」
待到江德明走了之后,宋煊瞧著露出假笑的赵充让:「节度使不必惊慌,我又不是随便杀人之人。」
「小宋太岁的威名在外,我不敢多言。」
宋煊拿起一旁的西游记:「节度使还喜欢看这个。」
「喜欢,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