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的党项人、吐蕃人还是杂七杂八的势力,他们养的羊很多,契丹人就更多了。」
晏殊抬头望著宋煊:「那么多羊,你怎么能让他们达到这种路径依赖呢?」
「不愧是神童,一眼就看穿了。」
宋煊适当的吹捧一句:「但我在契丹的时候早就想清楚了如何破解羊多的问题了。」
「你怎么破解的?」
「当然是草场啊!」
宋煊走过去,在书桌前画著:「无论是党项人、吐蕃人,还是契丹人,他们所占据的草原是有数的。」
「而且草场经不住大规模的啃食,一旦形成羊毛依赖,那么羊就不会死太多,大家都要羊活著才能多收割羊毛卖出去。」
「可是草场就那么一丁点,他们为了利益便会驱使大量的羊啃食,就会破坏草场,草场便会被破坏,造成不可修复的损伤。」
「因为羊吃草是连著根子一起啃食的,等全部吃完才会停止,基本上被羊啃食过的绿地都寸草不生。」
「这便是他们游牧民族过度放牧的危害!」
「除非羊的数量足够少之后,草场兴许会经过自我修复地盘慢慢变大,便是退牧还草的良方。」
「不过我相信无论是契丹人还是党项人,甚至是吐蕃人,都不会认识到这一点的,也不会为了眼前的利益使用这一良方的。」
晏殊是聪明人,经过宋煊如此一说,他前后连起来了,思考发现宋煊这招虽然阴险了一些,但胜在可以省下无数的军费!
这给了晏殊从来没有思考过的方向,不一定要通过军事战争削弱对方。
在宋辽边境设立榷场,引导契丹人花钱,用来腐蚀堕落契丹贵族也是一种手段啊。
晏殊很快就明白过来羊吃人的绝妙主意。
对于蛮夷,他可没什么说咱们不能这么干的想法。
「宋十二!」晏殊兴奋地大叫一声,扶著宋煊的肩膀:「既然你都有如此谋划了,那我必然全力推举你去西北任职。
「我不去荆湖南北路了?」
「去那里做什么,都是苦寒之地,不如去大兴西北,那里更值得你去。」
晏殊认为宋煊这个羊吃人计划务必要好好开展,如此有利于大宋,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打击那些不臣之心的势力。
若是不好好弄,简直是天降大才而不知道珍惜。
「可是大娘娘那里。」
「我去找王相公说明此事!」
晏殊脸上带著兴奋之色:「如此有利大宋的计划,那必然是要好好筹谋一番的。」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