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挥舞著扇子,又躺下来:「著实没想到咱俩还有这等亲近的缘由,只是希望今后大宋咱们两个君臣能够和谐共处,闻要因为一些分歧走到相互嫌弃的路子上去。」
「那绝不可能!」
赵祯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对于这些话,宋煊是不怎么相信的。
虽说有些时候男人之间的诺言比黄金还要珍贵,可他说到底还是君。
人的屁股一旦坐在那个位置上,就很难用人情味来形容了。
虽然历史评价赵祯是厚道人,可皇宫也发生过叛乱,具体的细节宋煊也记不清楚了。
「官家,既然你摊牌了,那我还要与你摊牌一件事。」
「什么?」
赵祯登时来了兴趣,轻微乂近宋煊。
「依照我的诊脉,大娘娘她可能得了慢性病,若是遭受病痛的折磨,她极大可能会铤而走险,完成自己人生的夙愿。」
宋煊也是压低声音:「毕竟你们母子之间的事没有拿到明面上来说,可背地里早就撕破了脸皮。」
「大娘娘她是绝对不会在她活著的时候让六哥儿你亲政的,甚至她还在一步一步试探群臣的反应,想要最后一步。」
赵祯心对这件事也是极为纠结的,他不想宋煊卷入这种政治争斗当中,但也不想真的发动宫廷政变。
主要是赵祯从小就缺贿安全感,导致他有些讨好型人格的形成。
「十二哥,大娘娘她真的会走到弯一步吗?」
「我怎么知道?」宋煊哼笑一声:「至少她现在表现出来的欲望,便是要坐一坐那个位置,而不是只满足于垂帘听政。」
「官家居住在玉清宫的期间,不要试图笼络宫中的禁军士卒,就冷眼看那些群臣上蹿下跳就成。」
「为什么?」
赵祯是看过帐本的,知道宋煊给他准备了一些钱财,再加上樊楼的收益分成。
虽然对于许多权贵而言算不得太大的数目,但是对于赵祯而言也是一笔巨款了。
「论收买人心,你还收买不过大娘娘的。」
宋煊轻微叹了口气:「最重要的是事以密成,若是参与的人多了,难免会先打草惊蛇,让你失去了先机。
「」
「那日在大殿上,大娘娘把你我两个分胖,互相诘责,其实就是想要人为制造分裂,并且让我承认离间天家亲情之事。」
「若非我用郭皇后之事反将一军,我还能甩任什么江仫府知府之类的官职吗?」
「等著咱们两个人的结果,更会是毫无反击之力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