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了?
江陵县知县王质也上前介绍自己,倒是没有主动说出其他关系,有些话私底下说才行。
然后便是江陵府本城副兵马都监王果介绍,他提了一嘴自己是早年间的进士。
宋煊眉头一挑,因为这个兵马都监的职位一般都是武将或者安置什么外戚之类的,进士很少会专门干这个,而且还是副的。
他有些奇怪,嘴上说著记下了,回头会单独找他聊的。
王果刚想退下,就听到:「那兵马都监是何人?」
王果退回去的脚又站定:「回宋知府的话,乃是崇仪使(从六品)、兵马都监杨景宗。」
「他生病了?」
宋煊心中有些奇怪,这可是自己的「刀子」,若是刀子病了,他还是有些担忧自己的计划不能按时完成。
尤其以文御武,便是自己手下掌握的一支军队,不至于总是借调荆湖北路兵马钤辖来帮他。
「杨都监怕是醉酒了,还不曾醒过来。」
听到王果这话,宋煊啧了一声:「有点意思。」
明显的下马威,或者是不重视自己,消息又不是突然通知他们来迎接自己这个顶头上司的。
向传范作为外戚,觉得宋煊遇到了更加强硬的外戚,他也是一丁点办法都没有。
宋煊对著王质让他在此地安排几个衙役,他的家眷都在后面不曾到来,剩下的人便都散了回去,不必在此吹吹打打。
几个主官都能骑驴的骑驴,跟他一同返回江陵城先熟悉熟悉情况。
通判向传范见宋煊果然没有发怒,看样子他也是欺软怕硬之人。
不敢得罪外戚,于是他的脑袋就昂起来了。
王质连忙把自己的县主薄吴奎叫来安排。
「宋知府,此人也是您的同榜进士吴奎。」
宋煊惊讶地瞥了比自己还年轻的人,他只知道吴育、吴京两兄弟,在应天书院见过的,也都中榜了。
「你如何还在县主簿一职?」
吴奎的名次较为落后,还不如连中三尾的范详呢,好歹是一方知县。
「宋知府有所不知,下官当年中榜不过年十七,被授予施州清江县主簿,家父担忧下官年纪尚小容易被人欺骗便没有去赴任,直到年满二十方才来此赴任。」
听完吴奎的话,宋煊也颔首。
他能明白这种选择,就如同自己的夫子王洙一样,不满意官职所以被范仲淹留下任教。
「辛苦吴主簿在此等候,待到我熟悉情况后,再与吴主簿闲聊。」
「好。」
吴奎满口应下,他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