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安德裕与安守亮是大宋最早的父子状元,安承钧是安守亮的儿子。
像安抚使这种本路最高军事长官,都是文官负责,以文御武是大宋的政策。
「什么?」
安承钧有些耳疾:「你说谁来了?」
「回安抚使的话,是江陵府通判郑戬拜访。」
「啊,郑戬啊,让他进来。」
安承钧瞧著一旁的仆人举起手中标著郑戬的木牌连连颔首。
郑戬进来之后行礼,然后就在一旁写字。
双方之间的沟通十分的费力。
有这个时间浪费不如都写在纸上,那也能讲明白。
他诉说了一下新任知府到来,以及杨景宗故意醉酒没有去迎接。
再加上宋知府颁布了一系列的救治灾民的命令,以及因为要用兵维护治安,所以前往兵营点兵。
只是他们担忧那杨景宗跋扈惯了,会伤了新任知府,所以派来请安抚使的援军压阵。
待到安承钧看完之后,他连连点头:「我早就听说过那宋煊了,在东京赈灾便颇有章法。」
「如今光是一个照面就想出如此办法,让每个灾民都能吃上饭,还能有安全的保证,是老夫所不及也。」
「既然他要请求援兵压阵,本安抚使没有拒绝的道理。」
「叫刘钤辖来。」
「喏。」
刘承宗连忙赶来过来:「老相公,可是有事吩咐?」
「有的。」
安承钧把事情吩咐了一下,让他同郑戬赶紧过去。
就杨景宗那个跋扈的性子,很容易生出事端来。
宋知府刚刚到任,若是遭遇了不测,那朝廷定然会以为地方上发生了动乱。
他这个安抚使要被第一个问责的。
「绝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咱们荆湖北路这一锅粥。」
安承钧叮嘱自己的副手:「若是那杨景宗胆大包天,真敢动手,你就把他给我擒来,旁人不敢打他,老夫定要狠狠的责罚于他。」
无论如何宋煊都是文官,杨景宗是武将。
他就算是皇亲国戚,借著耍酒疯的借口去殴打顶头上司。
那他也没有什么太好的下场。
可安承钧担忧的是杨景宗根本就是酒虫上脑,失了分寸。
「喏,谨遵老相公令。」
刘承宗应了一声。
他其实也算是大宋外戚,只不过隔著远了些。
他爷爷是宣祖皇帝(赵弘殷)夫人妹妹的儿子,因为父亲早丧,自幼养在宣祖皇帝身边,直到真宗皇帝时期去世,如今传承下来,刘家也算是不失富贵。
安承钧瞧著刘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