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钱两文钱的。
但总归是有点进帐,他咬著牙道:「赌杨都监赢是一赔一啊,赌宋知府赢,一赔三,有没有赌的?」
焦用真是急的有些满头大汗。
当真没有一个人赌宋知府赢的。
几个人嘿嘿的笑著:「焦大,你等著赔钱吧。」
杨景宗见张子皋来拉自己,他借著酒劲直接甩了张子皋一马鞭。
张子皋没想到杨景宗胆敢动手,当即被抽的吃痛大叫一声。
向传范眼睛一亮,不曾想杨景宗这个兵痞竟然会闹的如此难看!
这可太好了。
「宋煊,你杨爷爷偏不下来向你行礼。」
杨景宗骑著马走到台子旁,毫不在意通判张子皋的大叫,用马鞭指著宋煊:「你待怎样?」
宋煊从椅子上站起来,瞧著这匹马,轻轻安抚了一下马脖子!
「倒是一匹难得的好马,可惜在你这等人的胯下。」
杨景宗不明白宋煊为什么说这话。
刚想开口,他突然就被宋煊给拽下马来。
杨景宗重重地摔在看台上。
宋煊不等旁人大叫,一脚踩在杨景宗的胳膊,拿起金瓜铁锤就给他的小臂砸折了。
「啊!」
杨景宗疼得大叫起来,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
「救我,快救我。」
几个禁军刚想抽刀子上前,王保就拿著狼牙棒护在身前:「谁敢上前一步,我就砸碎谁的脑袋?」
事发突然。
谁都没想到宋知府会突然动手。
几个禁军面面相觑,他们都是被小娘娘特意叮嘱,过来看护她堂弟来的。
谁知道会遇到这种意外。
再一瞧那位宋状元以及他身边高大威猛的护卫,没有人敢拔刀子。
到时候死的是他们!
特别是新任知府如此爆裂的手段,让诸多厢军都看麻了。
焦用瞪著眼睛,大嘴都要咧到地上了。
「这是宋知府他赢了?」
此时也没有人惦记输赢了。
不是说读书人都挺柔弱的吗?
怎么来了一个如此凶猛之人!
向传范捂著自己的眼睛,哆哆嗦嗦的从驴子后背下来,他生怕自己也被宋煊给看见。
那杨景宗如此跋扈的一个人,怎么宋知府好像比他还要跋扈的样子呢?
此时此刻,就算被抽了一马鞭的张子皋都觉得自己不是很疼了,被杨景宗的惨叫声盖过去了。
「宋煊,宋煊!」
「我饶不了你的!」
杨景宗脸色通红,眼睛都冒出血丝来。
他这半辈子都没有吃过这种苦头。
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