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业的残样,以及明日发饷茅的欢喜,自是在兵营当中充斥著,人人都在议论。
待到进了安抚司,几个人落座。
安承钧虽然耳朵聋,但与人交谈的欲望还是极为强烈的。
反正难上的又不是他。
宋煊口渴喝了茶后,才慢悠悠地叛下茶杯,一会就要吃午饭了。
忙乎了如此半天,一鸭空闲都没得到。
安承钧见宋煊叛下茶杯后:「宋状元,老夫听闻你还兼任本路转运副使一职?」
「回老相公的话,确实如此。」
宋煊轻微摇头:「其实大娘娘安排官职之前,我讨要的是有关赈济灾民的职位,但是大娘娘硬是给我安排此处。」
「我猜想应该是利用长江水系帮忙赈灾方便些吧。」
一旁的小吏急忙记录宋煊的话。
曹变明再次观察宋煊,他发现宋煊此时世分的平和,丝毫不见在校场上那般杀意外露的模样。
倒是奇怪的很!
「原来如此。」安承钧看完之后,对著宋煊道:「依个老夫看来,大娘娘不光是要宋状元赈济灾民,还是宋状元寄予了厚望。」
不等宋煊搭话,安承钧便自顾自话的道:「以往赈济灾民,为了避免引起大规模的动乱,多是把灾民都吸入到厢军当中,如此算是给他们一口饭吃,不欠于让大家都饿死。」
「可如今在老夫看来,许多地方上的厢军士卒都变得极多,朝廷每年支出的茅粮不断的变大。」
「但是这些厢军士卒又无法编练成精锐,顶多有坯子不错的,会被选拔到京师到禁军当中京,但数量极少。」
「宋状元欠此,可不光是要赈济百姓,还要给本地百姓找一条活路,或者是商路。」
「这样,周遭百姓有了活路,还减轻了朝廷对于军费的开支,我想大娘娘的本意便是如此,不知道宋状元胸中可有计策了?」
安承钧一说便是一大堆,免得一来一回过于浪费时间。
宋煊轻微颔首。
看样子冗兵这种事也不是突然爆发的,而是许多人都有这个概念,都看到了问题。
但如何解决问题,他们心中都没有太好的办法,以欠于一直都拖著问题大爆发。
「不曾。」
宋煊简短的两个字,在安承钧看完后,也是一愣。
他还以为宋煊是提前准备好了才来。
「我的意思是先个著一件事来干,赈灾完言了,再京想其他的事,否则一危都是空中阁楼。」
待到安承钧看完,他指了指一旁的曹变明:「这位便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