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朝廷不光要赈济百姓,还要让他们今后有活下去的事干,光靠著种田,怕是很难的。」
「老夫记得宋知府颇擅于挣钱,不费吹灰之力从契丹人手里赚来三年多的岁币,还让东京城受到黄河泛滥的灾民都攒上一笔钱。」
「只不过我荆湖北路没有那么多钱,可以帮助宋知府去做事,老夫只能眼巴巴的瞧著他点石成金的本事。」
「至于他是不是善茬跟你我没有关系,他能活民就成,我们只需要做好分内之事,不要让长江对面的那些蛮人作乱,才不算是给他火上浇油。」
安承钧说完之后,他看著曹克明:「难不成你还想为难他?」
「我怎么可能会为难他?」
曹克明连忙辩解:「下官只是觉得宋知府的下马威有些大了。」
安承钧看完之后,摸著胡须没言语。
因为正常的同僚,看见宋煊如此威风,是不会说出不是善茬那种话的。
要么因为曹克明是宋煊的直系领导,他有心想要在宋煊面前耍耍官威,让他不要过于跋扈。
要么就是他们二人之间有旧怨。
但宋煊是平民出身,家里又在南京,同曹克明八杆子打不著。
那就剩下宋煊的岳父曹利用,他们之间有旧怨。
安承钧看著小吏写的话,瞥了曹克明一眼:「宋知府若是官威不大,如何能在赈灾之时如臂使指,你莫要私下为难他,否则吃亏的是你!」
面对安承钧的警告,曹克明再次辩解。
「老夫是耳朵聋了,但至少眼睛没有瞎,心还没有被猪油蒙了心。
,安承钧觉得话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没啥用处。
你曹克明前二十年都没有斗过曹利用,人家步步高升,成了大宋枢密使,军方第一人。
现在你们都老了,他女婿还是连中三元的状元,你更斗不过他了。
虽说君子之泽三世而斩,可在大宋有一个状元的帮扶,安承钧认为曹家至少能撑过三代,不至于埋没于黄土之下。
而曹克明就不一样了,他虽然作战勇猛,但子嗣没有突出的。
许是曹家遭遇大难,连出叔侄两代兴家之子,就已经是运气极好的了。
曹克明没有开口说话,直到刘承宗派回来的人汇报。
安承钧哑然失笑:「老夫本想等宋知府有空再招他前来,既如此,便先去见一见此等少年英雄,当是一场人生快事!」
安抚使起身,曹克明等人自是跟上。
宋煊虽然是江陵府军政一把手,但安承钧是荆湖北路军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