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老头子中气十足是个大嗓门呢。
「宋知府,废话老夫就不多说了。」
安承钧指了指被绑起来惨兮兮的杨景宗:「此人虽然是你的副手,但你初到任,斩人立威的手段老夫也能理解。」
「但此时不是什么军法,你想要杀人,还是要经过朝廷的覆核,还需要官家的点头,现在连提刑司那里都没有走过,哪有私自杀人的?」
「别忘了,你此番主要来是赈灾的,不是杀了人,惹了一身骚,到时候便是有功劳,也会被那些蝇营狗苟之类,借题发挥向小娘娘谄媚,反倒不美了。」
对于安承钧的提醒,宋煊装作思考的样子。
其实他对于杀杨景宗这件事,也并不是真的要杀。
否则一铁锤就砸他脑袋上了,而不是要留下个口子,让人去找人。
至少能收拾了他,震慑下面这群人就成。
「老相公,救我啊,救我!」
杨景宗见宋煊竟然没有立即答应老相公的话。
反倒还在思考要不要杀了他。
现在杨景宗脑瓜子就想不到别的,只想自己能否从宋煊手中活下来?
他是真的怕了宋煊这个愣头青。
崔立也连忙在一旁劝,郑戬也加入战团,总之就是杨景宗犯了罪,也不能立即杀死他。
这不符合大宋的律法。
曹克明打量著宋煊,此子生的俊俏又雄壮,不知曹利用祖坟上冒了大量的青烟,才有如此佳婿。
可惜自己的女婿,别说是进士了,连读书人都不是,跟他一样也是军中武夫。
当真是人跟人之间一旦开始了比较,挫败心就源源不断的来了。
杨景宗在一旁哀嚎,救我啊,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之类求饶的话。
宋煊给他的感觉,就是真的会杀了他一个样。
「老相公,杨景宗他不是知道自己错了才会如此求饶,他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才会如此。」
宋煊此言一出,郑戬等人默不作声。
这下子杨景宗真的一点酒意全无,都随著他的膀胱排出去了。
待到小吏兴奋的写完潦草字迹后,安承钧啧了一声,宋煊倒是总结的对。
杨景宗做了那么多错事,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现在遇到一个硬茬子,他都被吓到尿裤子了。
可不就是怕死吗?
「一个欺软怕硬的膏梁子弟,不值得浪费了宋知府的手,自是有大宋律法来法办了他。」
「老相公说这话,下官确实不好反驳。」
宋煊指了指校场下的士卒:「不过他随意鞭打张通判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