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十分的简单,就是直接截留南方诸省给朝廷的赋税。
江陵府这个地理位置很重要,无论是出川还是南方运往东京城的赋税,都会经过此地。
到时候他多扣押一些粮食,足够荆湖北路灾民用了。
还能减少沿途的损耗,避免二次浪费。
只是这种事过于冒险,不符合正常的流程,有先斩后奏的嫌疑。
若是曹克明这个武将来干,等待他的可就不是叱责那么简单了。
但是基于大宋的国情,文官干这个完全没问题,说不准还会得到夸奖咧。
就是如此的双标。
安承钧倒是不觉得宋煊是在故意隐瞒,他应该是真的有法子。
只是有些事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言明。
「宋状元,在东京城的时候,对于荆湖北路的灾情也有些了解?」
「当然,大娘娘把你们的奏疏都差遣宦官送来给我看,否则我也不会同郑通判接洽的时候,发现他所说的情况与上奏的不一般。」
宋煊哼笑一声:「那向传范胆大包天,竟然篡改了联合上奏的奏疏,力图减弱灾情的严重性,当真是该死。」
曹克明听得却是原来大娘娘对宋煊如此重视,直接把奏疏给他看,让他提前有所准备。
至于向传范造假之事,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文官许多都是户位素餐,没什么本事的0
但朝廷就是对他们放心,借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没有人干造反的事,天然比武将更受信任。
安承钧拿著纸惊讶了一二,他本以为宋煊单单处理了杨景宗那个跋扈之人。
不曾想早就先干了向传范这个庸人。
不怕庸人不做事,就怕庸人灵机一动做了蠢事。
「他真是好大的胆子。」
安承钧把纸条扔在一旁:「江陵府灾情加大,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责任,老夫定会狠狠地参他。」
「亏得我与他爹是旧相识,此举真给他爹丢脸!」
「果然应了那句话:刘景升之子若豚犬耳!」
许是这里是古荆州,故而大家都对刘景升有几分了解。
「老相公之言,颇有几分英雄所见略同。」
郑戬脸上带著笑:「在城门外宋知府已经用此言抨击过那向通判了。」
曹克明知道刘景升,但并不知道这句话。
他也是读书识字的,不过多是看得家中存留的那些兵法,以及向他叔父曹光实请教。
安承钧看著纸条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这点读书人的默契,大家还是有的。
只不过许多人碍于情面不会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