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印象,更多的还是被那些士子所熟知。
倒是有过往的商人一听是宋状元来了,谈资大起,开始传播一些他在东京城做的事了。
虽然消息的传播具有一定的滞后性,但是宋煊被扣押在契丹一年左右,可是他以前在开封县知县做的事,那也是经常有人讨论的。
就算有些事情在传播当中出现了一丝的偏离,奔著「演绎」方面去了,但总归也是流传下来了。
众人听得是津津有味,特别是听闻这位宋状元别看年轻,但是赈灾经验极为丰富,让江陵城有些百姓都变得极为期待起来了。
宋煊没有去让人找个院子,直接住在了知府府衙内,后院本来就准备了给主官家春的位置。
只不过许多官员不差钱,愿意在外居住,如此也能避免一旦有人告官,他这个主官就要出来做事的意图。
或者说因为大宋的政策,许多官员都是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在知府府衙内开展什么聚会,确实不是过于稳妥,也容易落人口实,但是在家中就轻松自在多了。
「夫君,我该不是有了吧?」
耶律岩母董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其实她内心也期待自己的孩子早日出生。
宋煊拉她坐下诊脉,过了好一会才确定:「你可能是水土不服,还是要多休息才行。」
得到这个结果,耶律岩母董还是有些懊恼的。
她为数不多的家族医学传承便是女子要吐了,就是有喜了。
可惜这招在中原也并不是那么的绝对。
「倒是可惜了。
「不可惜不可惜,你还很年轻。」
宋煊安慰了她几句,总之就是不要著急,尤其是你一直都在草原生活,到了南方更容易水土不服。
待到收拾完了屋子后,宋煊又把自己的几个帮手都叫进来叮嘱了一番。
总之,就是目前许多繁琐的事都摆在眼前。
宋煊需要大家都去帮他理顺了,府衙内关键的岗位上他会直接安排,而城外的灾民那里,他也需要有人给盯著。
钱甘三直接被他任命为江陵府判官,让他去负责户籍、赋税、仓库等行政事务,属于知府等直属事务官。
这些事要抓在手中,具体的跟户曹参军尹洙去对接,掌握具体的情况。
判官在开封府会高一些,但是在地方上没有那么高。
可对于钱甘三而言,那也是极高的提拔了,他千恩万谢。
剩下的几个人也都安排在其余曹官当中,都是各自熟悉的领域。
只不过是有县级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