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南闯北虽然喜欢欺负人,可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丧良心的事。」
面对杨景宗的的爆料,向传范满眼都是不相信。
这些事,他如何知晓的?
「你,你,你简直是一派胡言!」
向传范的声音都有些发抖:「胡说八道,本官,本官从来都没有干过那些事。」
「他诽谤我,他诽谤我啊!」
宋煊轻挑眉头,不曾想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果然只有狗咬狗,他才能知道更多意外的信息。
「来啊。」
宋煊对著左右道:「既然有如此情况,在事情没有查明之前,先把向通判恭敬的请进大狱当中呆上一段时间。」
「待到本官查明之后,便上奏朝廷斩了他。」
「喏。」
向传范一下子就腿软跌坐在地上,官商勾结这种事可大可小。
「杨都监。」
「下官在。」
「此案便先交给你处理,在提刑司好好的审问一二,若是抓住同谋,你尽管去实施,就是坚决不能让他们自杀阻断了线索。」
杨景宗抬起头,明白这是自己向宋煊示好的好机会!
他连连用单手拍著自己的胸脯,表示一定把这件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行,你随著崔伯父回衙门一同忙活去吧,有什么事先与崔提刑官商议,遇到麻烦来寻我。」
「喏。」
得了差事的杨景宗立马变得趾高气昂起来,他走到向传范的面前:「小瘪三,你真他娘的该啊!」
向传范大叫著冤枉。
「呵呵。」
杨景宗单手一挥:「来人,把他给我带走押进大牢当中,好好审问。」
随著这帮人的离去,宋煊让钱甘三从这批钱财里调出四百贯钱财来,由官府的衙役送往兵营当中。
回头再去好好盘库,瞧瞧公使钱还剩下多少,以及向传范浪费了多少钱粮,都要登记在册。
还有为了彻查先前向传范的错误措置。
所有需要新任知府签字的事情全都停滞,至少要往前查一年的时间。
待到宋煊召集几个曹官说完之后,众人面面相觑,但全都应声表示知道了。
反正这段时间众人都是要忙碌起来的。
「若是顺利渡过灾荒,本官自然不会独揽功劳,你们这些人也会出现在请功奏章内的」」
。
宋煊看著几个曹官:「大家都是流官,我知道有些人的下属是本地大户出身,关系错综复杂。」
「你们不好弄的刺头,全都可以告知本官,谁敢在赈灾这件事上掣肘,本官正好缺几颗立威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