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就算他是能当宋煊爹爹年纪了。
早年间他在东京城就是无赖子,对于这种口头上奉承的话,那是信手拈来。
只不过自从他堂姐被真宗宠爱后,这种情况就不见了,以至于让那个杨景宗都不是很习惯。
但他还是十分顺遂的喊了一声。
宋煊把手中的奏书放在一旁:「杨都监,可是有什么重要消息?」
「有的。」
杨景宗吊著胳膊,另一只手拿著向传范以及许多人供词整理出来的奏书放在宋煊前面。
「干得不错。」宋煊连看都没看就开夸:「坐。」
「谢宋爷爷。」
杨景宗谄媚地坐在对面,宋煊挥手示意给他倒杯凉茶。
他则是拿起奏书看了起来,总之就是强买强卖的一些商业手段,还有仗势欺人打断别人的一条腿等等。
「杨都监,这些苦主你可是差人寻了?」
「不曾。」
「嗯,若是这些苦主还没有死的,你便好心把他们请过来,都状告这些人,作为原告。」
「顺便让城内的郎中给他们治病,钱都记在府衙帐上,过些日子本官自是会用公使钱结帐的。」
「宋爷爷,那需要您花钱呐,我这个胳膊就是您医术高明的活招牌,江陵城内的郎中都求著我替他们引荐呢。」
杨景宗脸上依旧带著笑:「只要您开口,我立马就让他们全都过来。」
「公是公,私是私,探讨医术有空再说,如此多的灾民又干旱,很容易造成瘟疫的。
「」
宋煊合上这本奏书:「杨都监就多辛苦辛苦,还要帮江陵知县王质撑场子去跟那些富户们借粮。」
「那些人不借的话,你知道怎么办吗?」
杨景宗倒是没想到宋煊会让他直接抢,他眯著眼睛:「自是把他们都抓进监牢当中吃吃苦头。」
「你干这种活也太粗糙了。」
宋煊点了点桌子上的册子:「万一他们也跟向传范暗中勾结呢?」
「你知道的,官商勾结,光靠著向传范他夫人一家的买卖,可做不大的。」
杨景宗恍然大悟。
说到底,还是他娘的读书人心思更歹毒啊!
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反正当官的就是可以合理使用权力去迫害你一个寻常百姓。
「宋爷爷,那我全都明白了。」
「嗯。」宋煊再次点头:「本官向来赏罚分明,办好了这件事,本官也会为你请功的。」
「至少让你有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免得气坏了小娘娘,又让她为你感到难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