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要去干活,可惜宋知府要的人少,真是让我头疼。」
安承钧等了一会之后,他摸著胡须笑道:「宋状元御人之道,颇为娴熟,当真是我大宋好状元呐。」
曹克明是真实感受到了江陵城的变化。
以前城外死气沉沉,城内更是愁眉苦脸,生怕自己也成为城外那种灾民。
但自从宋煊开始施政之后,城内外就多了几分生气。
「果然,有能力的人当官与没能力的人当官,差距极大啊。」
曹克明其实在军队当中也有领教过,像那些靠著家族荫补进来的子弟,在许多军事上就是不如那些搏杀出来的士卒。
只不过那些搏杀出来的士卒,大多都很少能有往上升的机会。
「当真是我荆湖北路灾民之幸啊。」
安承钧认为灾情已经缓解了一大半,接下来就看宋煊如何收尾了。
「老相公,其实我有一事不明。」
曹克明说完之后,又特意询问:「还望老相公能为我解惑,那便是杨景宗为什么会那么坚决的听宋知府的话呢?」
刘承宗也觉得奇怪,这些日子足以让杨景宗的消息传到了东京城,若是快马加鞭也该送到他手上来了。
「莫不是他故意伏低做小,就等著朝廷来的调令?」
等安承钧阅读完之后,他哈哈笑了几声:「杨景宗此人嚣张跋扈惯了,可宋状元他上过战场杀过人,而且他也真敢杀了杨景宗这个武将。」
「因为你犯了错,你们一个照面,宋状元一个直属上官就把你们的胳膊砸折了杀鸡做猴,你们谁敢反抗?」
曹克明与刘承宗对视一眼,他们俩可没有那么胆大包天去挑衅一个文臣。
尤其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在战时他说把你砍了,那真的会砍了,绝不留情。
「所以你们不要看不起那杨景宗,在吃亏之后,他可是最懂得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至于你们说的等朝廷发来调令,老夫估摸得就算小娘娘舍了面皮求情,宋十二也不会放人的。」
「既然那杨景宗认清楚了事实,那他就只能老实干活,争取把向传范踩在脚下,衬托出他是听宋知府话的态度来。」
「现在宋十二他到任半个月,就抑制住粮价,那他还能在此地久呆吗?」
大家都知道宋煊是大娘娘的人,可谓是十分受到宠信。
现在又做出了如此政绩来,那他能在江陵府待多久?
兴许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返回东京城去为官了。
「老相公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