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动,驱赶城内流民,阻止地方流民闯入京师要地。
四处也在设卡。
同时有御史巡视。
灾民们就像洪水似的,哪里有口子就往那边涌过去。
京营四军各处堵路。
右路军也负责一方,阻挡从武清方向过来的流民。
栅栏在道路两边。
茶棚下有几个大水缸。
士兵们躺在树荫下“睡觉”,仿佛看不见灾民们似的,灾民们小心翼翼的经过,有小孩的紧紧的捂住嘴,生怕惊醒了睡懒觉的士兵们。
有人实在是渴,大着胆子去喝水,竟然没人管。
或者那些士兵睡的也太死了。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去喝水。
只有出现浪费水的时候,不远处的靠着大树下闭着眼睛的武官,冷不丁的咳嗽一声,吓得众人纷纷不敢动,这才轻声轻脚的退了出去。
也有人突然向他们拱了拱手。
还有人下跪拜了拜。
“起来。”
“起来。”
“谁让你们在这里睡觉的?”
来了一顶轿子,两名轿夫放下轿子,轿子下来一个官员,气急败坏的呵斥士兵们。
于是士兵们懒洋洋的站起来。
那武官破口大骂,“哪个该死的混账,把我们的栅栏搬开的,这是军器,擅动者死。”
嗓门比谁都大。
“你叫什么?”
那官员气冲冲的喝问。
“您是?”
那武官一脸讨好。
“你别管老夫是谁,老夫就是衙门里的一名不在编的徭役,如何问不得你?”
那武官知道被抓了个现行,不敢太过得罪,只能舔着脸说道:“回老先生的话,小的陈治,右路军里的代把总,负责此地。”
见对方态度诚恳,那人才面色好看了些许。
“这次我放过你,下次再让老夫抓到,决不轻饶。”
“是是是。”
众人恭送走了那官。
那官重新上了轿子,看也不看灾民,一脸悲天尤人的模样,在轿子里感慨道:“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天下事如何是个头啊。”
“头儿,咱们?”
下面的士兵们问道。
“继续睡。”
那武官大手一挥。
有老兵笑道:“头儿,这与你以前不一样啊。”
“是啊,当初总镇刚来的时候,你还劝王头不要随意出头,如今怎么变得胆子大了起来。”
陈治不以为然。
“我不是不愿意做事,而是不愿意被人卖了,自己还给他们数钱,当官的有几个是好的?但是咱们的总镇不同,所以我就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