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汤平面色不快的盯着曾直。
曾直一脸坦然。
“我需要做什么事?”
“大同那边的局势,我多少了解一些,昨晚从你的口中更加确认,大同那边的确有问题,如果你这次回去大同,希望你能”
汤平一下子懂了,不可思议道:“将军要是知道了,恐怕饶不过我,你莫要害我不成。”
曾直摇了摇头。
“又不是让你去做,顶多不阻拦而已,就算背锅也轮不到你,总镇顶多不满,难道为了兄弟们的未来,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吗?”
汤平没有回复,而是皱起眉头苦思。
过了片刻,汤平语气艰涩,“如果曾从事只是让我隔岸观火,万一没有闹起来呢?”
“因人成事,因事成人,那么多人吃不饱肚子,百姓都会闹,难道当兵的就会不闹?除非他们不需要吃饱肚子,何况不少人巴不得呢。”
曾直信心十足。
只要是改革就会有不满,否则就不是改革。
张吉甫要裁军,下面就会有不满。
更重要的是钱。
朝廷这边是两百万两银子的缺口,到了下边层层加码,最后谁也不知道变成多少两银子的窟窿,反正绝不会只二百万两。
“曾从事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万一不成呢?”
汤平喜欢绝对。
犹如在战场上布局多手,最后一击功成。
曾直盼着大同闹出事情,以前虽然有过,不能说明现在也会有,运气成分太高。
“云南那边在打仗,听说前线失利,两边在对峙,山东那边也在闹白莲教,地方已经在剿,辽东外头东胡不稳,蛮人失控.”
曾直掰着手指头一一说道。
汤平愣住了。
云南的事情他不知道。
山东只听说有流民闹事,没想到会牵扯到白莲教,不过也不奇怪,十次灾害里头,至少五次会有白莲教闹事。白莲教的确成不了气候,但也的确帮灾民取得了朝廷的关注不是。
至于辽东。
东胡和蛮人又不是现在才开始闹。
很多问题都是老黄历,不过以大周如今的内忧外患,许多老问题就变得要命了起来。
汤平越发的狐疑,打量起曾直。
曾直扬了扬眉。
汤平索性问道:“将军还回得去大同吗?”
“你希不希望总镇回大同?”
曾直反问。
汤平懒得理会,他信任将军,将军说不怀疑自己,他就懒得搭理曾直这种故意的问话。
曾直也没有生气,笑道:“总镇不养寇自重,其实总镇是看穿了朝廷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