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官啊。”
王信感叹完,又大声说道:“此次朝廷委任我来挟制大同,我不管以前什么规矩,以后只有我的规矩,那就是伸手必抓,犯者必惩。”
众人没有反应。
王信说这话,是他的风格,可许多人不以为然。
不伸手如何养兵?
朝廷给的钱就那么多,可兵还要养,还得指望下面的人给自己卖命,那么怎么办?当然是伸手,把能捞的军费都捞到,然后分给自己人。
不这么干,天成军就会彻底崩溃。
一点战斗力也不剩。
总不能让手下心腹军士饿着肚子严守岗位吧,只不过没人敢说出来,担心被杀鸡儆猴。
反正办不到的事,就算王信说的又能如何。
总不是空话。
王信平静了片看,仿佛在看好什么,但是什么也没有,难道在发呆?
张震李昆离的近,心里忍不住猜测。
石敢当和史平分于两侧,一左一右随时防备一切意外。
对自家总镇的习惯早已了然,自家总镇心思细腻,说话之前会想一想,虽然不是每次都会这样,但大概如此。
“无论是天成军,还是永兴军,既然我来带,那么都得像西军看齐,西军的待遇,诸位都知道,不过恐怕不知道的是,西军的待遇虽然给得足,但是军规森严。”
王信严厉道:“丑化说在前头,士兵得吃饱肚子,这是为将者要做的,没有什么可值的夸耀,但敢向士兵伸手的将领,我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可以试试看,看看我的刀利不利。”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王信虽挟制大同,确也没有胡乱杀人的权力。
王信不在乎。
改革哪里有不流血的。
以前小打小闹,现在数十万人口,十万士兵和家属,不彻底改革就不能解决问题,想要彻底改革,那就得铁血,否则按朝廷的规矩来,那自己根本没有改革的资格。
“你。”
王信指了指张震,“暂管天成军军务。”又说道:“赵赫负责大同城城防。”
张震愣住了。
他觉得王信说的有道理,如果真能做到的话,自己没必要反对,没想到下一刻王信就这么信任自己?让自己负责天成军军务?
王信没有犹豫。
任何团体都会排外。
百姓也是如此。
除非自己用更多的时间来磨合,让多数人接受自己,但是没这个必要。
现在就是速战速决的时候。
等压下了兵乱,张吉甫不会给自己更多的时间发育,只有在他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