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要看看谁家的儿郎更拼命。”杨和并不是没有了解,清楚的知道双方的本质。
发钱的士兵,绝对打不过发土地的士兵。
杨和毫不怀疑。
看了看手下们的神色,东平郡王不再多言。
事情都是属下们做的决定,只要大家都支持,东平郡王不打算否决,这同样是郡王府的根基。
“扫平辽左,我们东平郡王府没有后顾之忧,反观王信背腹受敌,永远停不下来,朝廷必然要防备,我们又可以支持朝廷,总之不让王信好受,跟不让他继续壮大,我们还可以直接出兵,帮助朝廷打击大宁”
又有人出谋划策。
司马吴森冷静的分析,王信的地利与郡王府相差太远,这一点很难弥补。
“三百万两银子已经够用了。”
曾直担忧道:“三百万两银子,五年与十年的加起来,光利息就高达五十五万两,到时候节度府要是还不起怎么办,所以不能再多了。”
王信不置可否。
“以大同的发展势头,只要商业的效率继续得到支持,加上把山西治理好,五十五万两算个什么。”
“属下也希望如此,不过还是稳妥些的好。”
曾直坚持。
既然如此,王信也没有坚持。
自己推行期债的原因是解决节度府当下银钱的短缺。
吃未来的钱可以,但是不能吃的太过分。
曾直的谨慎也算是好事。
王信不在考虑此事,神色凝重,认真说起薛家的事。
因为周家的教训,自己对薛家用了很多心思,特别是薛宝钗身上。
其实自己可以直接下场。
但是节度府本身权力就很大,在亲自插手生意的话,那么最后必然恢复原貌,各类人才不重要,有关系有背景才重要。
值钱的不再是人才,而是各类有关系的人。
又走回了老路。
所以节度府只能督。
“永信票行分股的事情赶紧落实,永信票行的信誉被越来越多的人认可,那么永信票行的钱票就得到了认可。”
王信希望曾直能理解。
曾直了解永信票行的恐怖势头,这也是他从无到有旁观,亲眼看到永信票行的变化。
“人心是禁不住的。”
曾直感慨道:“如果永信票行办好了,等于大周的铸钱权到了大同手里,这是多大的利润?光这个利润,就足够支撑山西的治理改革。”
“能有这个认知,我就放心了。”
曾直还能带着节度府走五年,至于五年后,曾直还能不能跟上,王信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