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林姐姐的身份清贵,又是贾府老太太的亲外孙女,堂姐就不敢争了吗?」
「争什么?」
「你不懂女孩子的心。」
薛宝琴笑道。
薛蝌真不懂,他哪里顾得上这些。
「堂姐如此出色,只有最好的才值得她出手,哥哥埋怨堂姐,只是因为哥哥不懂她,可哥哥万万不能小瞧了堂姐,就堂姐这些年的手段,比如那永信票行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吗?」
薛蝌本要反对。
如薛家许多人才,比如大同的蓝槐,不是此人,永信票行能不能成都不一定。
可再一想,蓝槐此人不正是薛宝钗抬举上来的吗。
于是便沉默了下来,难道真如妹妹所言?
心里不但没有安稳,反而越发有些忐忑,大同如此繁华,利益如此之丰,绞尽脑汁要利润的人不知凡几,如何会没有争斗呢。
烈火烹油,鲜花著锦。
正如节帅所言,天下就没有万事大吉的时候,指望天下无事,那是皇帝才想要的理想境界。
对节帅的话,薛蝌理解的更深。
所以历史也罢,未来也好,都只能当做借鉴。
真正要做的是当下,把眼前的事情做好,眼前的事情都做不好,整日挂在嘴上以史为鉴,图谋未来云云,不过是借口耍赖罢了。
一事通百事通。
脚踏实际的做事,也算是做到了以人为本。
怎么才叫以人为本?
薛蝌明悟,仿佛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哥哥?」
薛宝琴见哥哥发呆,不禁好笑。
「妹妹,与你说话真好。」
薛蝌不在争论,释怀的笑道。
「傻了似的。」薛宝琴被哥哥憨憨的模样逗笑,可又隐隐觉得,哥哥仿佛哪里不同了,具体又说不上来。
节度府,傍晚时分,依然灯火通明。
节度府要搬迁到太原,那么各方面的影响如何解决,还有军事布防,未来的图谋准备等等,非一朝一夕可以解决。
王信也在调整。
虽然不好正式推出自己对节度府的规划,但是曾直等人还是提前商议。
最终决定采取二府三司制。
吸取二府三司制的优势,同时避免坏处。
如果遇到战时,那么宰相兼任枢密使。
但是王信加了个规定。
宰相四年一任期,最长担任八年。
枢密使必须曾经在军中担任现役职务,并且不低于七年,上任枢密使前,必须先辞去军中职务,而现在的严中正刚好符合条件。
作战单位主要依托大营和小营。
每大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