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似的,没想到今日被老太太当众提了出来,大家都不敢说话。
王夫人轻声道:「老太太,我也不知外头的事。」
帮庶女还是帮亲侄女?
从夫家家族的根基来看,当然是帮庶女。
可这对自己真有好处吗?
贾环越成器,王夫人心里就越坐卧不安。
这个孩子从小到大人嫌狗弃,都在传他尖嘴猴腮,调皮捣蛋,没有一条好名声,提及他都是坏话,只是这孩子越长大,不但继承了丈夫的才华,又兼顾了其母的奸诈。
他姐姐虽然很出色,终归是女子。
但是他就不同了。
他竟然跑去了大同,一个半大小子没有人帮助,王夫人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他一个人可以办到。
他才多大?
就已经能使唤得动人了。
至于所谓的兄弟和睦,王夫人压根不信,对待庶出子,哪家嫡系不是往死里打压,不给半丝机会。
贾母看了王夫人一会,等王夫人低下头,却没有再说话,贾母点了点头,冷笑道:「既然不知,那就问你丈夫去。」
王夫人被当众呵斥,有些挂不住脸,但努力平息下来,起身离去。
一屋子人都不敢表露神情,生怕被牵连其中,神仙打架,她们谁也沾染不起。
探春坐在李纨身侧,仿佛是个置身事外的人。
贾母叹了口气。
李纨连忙笑著起身,打发大家都出去,理由是带著小姐们去屋里。
等人都走后,贾母心疼道:「你出身不好,这是没奈何的事。」
「老太太疼我,我已经知足了。」
探春终于红了眼圈。
别看探春表面多么镇定,到底是即将二八年华,未出阁的闺女。
这两年发生了太多的事。
以至于探春的心都变得铁石心肠,所以让弟弟冒著生命危险出去闯荡,去投奔大同府,唯一的指望就是利用自己与王信的婚约。
与弟弟儿时再多的不好,那也是自己的亲弟弟。
「别怪你爹。」
贾探春擦了擦眼泪,故作镇定的笑了笑,道:「老太太,我怎么会怪父亲,父亲虽然严肃,但心里一直有我,我知道父亲爱护我这个女儿。」
贾母没有怀疑,只是感叹命运弄人。
「你的话我是信的,别人都说你沉得住气,是个厉害的人,但是我这个老太婆不是瞎子,我知道我孙女的品性,只可惜委屈了你。」
「论委屈,谁没有委屈。」
探春没有认为自己遭遇了不公,那么别人都该让著自己,颇为冷静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