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车马、旗帜鲜明的来对抗反对,那他还可以用阻挠皇命来弹劾卢从愿。但是用这种阴招的话,他却没有太好的方式加以反击。
就算将此奏告朝廷,卢从愿也有大把的理由给自己开脱。非但不能伤害到对方,反而暴露出张岱直己办事不力,区区几桩传言都搞不定。
如果不借助朝廷方面的施压,仅仅只局限在洛阳这里的话,那张岱当然不是卢从愿的对手。毕竟对方作为东都留守,就是如今整个洛阳城中最大的那一个。
正如传言所说,卢从愿可以指使两市监署针对与事的商贾进行封锁打压,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的把柄,而这些与事的商贾们也没有任何应对之力。
如果这些活跃在两市的商贾打起了退堂鼓,对张岱而言麻烦自然不小。
他既要借助这些商贾们的财力将输场给筹办起来,并尽量赶在开春前筹措到第一批物资向朔方进行输送,以此来坚定朝廷对自己的信心与支持。同时还要借助这些商贾的人事网络与经验触觉,来对输场的运作模式进行一个初步的搭建。
「今我在洛阳可以筹得二十几万贯,可以尽数投入此用。可否凭此高调做事、引人瞩目,来破除传言?若卢尚书当真有所针对举动,六郎便可据此进奏弹劾!」
王元宝与张岱之间的默契自是非比寻常,连王毛仲那么大一个靠山他都叛离出来投奔张岱,自然也不会被卢从愿轻易吓退,因此便打算将自己的钱作初期运作的资金,也以此来引诱卢从愿有所行动,从而获得反击其人的理由。
「不只是单一钱帛的问题,也并不适合将此喧扰过甚。」
张岱闻言后便摇了摇头,王元宝固然也精明,但是对于朝廷当中的人事纷扰还是欠缺了解和想像力。
如果单纯只是钱的话,他甚至连王元宝都不用找,刚刚汴州飞钱吃下的那一笔巨资是足以将输场给建造起来并维持一段时间的运作。
但他需要以输场作为一个枢纽,将相关的工商从业人员给整合起来,而不是自己关上门来玩游戏。
王元宝想要以身为饵、来一招引蛇出洞,有这样的想法固然让张岱颇感欣慰,但却也搞不懂官场上的一个逻辑,那就是让这件事再次陷入巨大的争议当中去。
须知张岱这个计划也并不是朝廷中上下一心、一致通过的,眼下虽然获得了圣人的支持,可若是等到筹备阶段便遭到了卢从愿这种大臣的强烈反对,朝中的反对声音必然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