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立刻转移话题。
「维瑟米尔,涎魔的出现死伤最重的就是王国之剑。倘若它真的是我们引来的,又怎么可能会令我们自己死伤惨重?」
这话听起来有几分道理。
但他话音刚落,维瑟米尔的冷笑声就响了起来。
「王国之剑死伤惨重,但桂冠银鹰可没有死一个人,连掉根头发的都没有。」
这句话如同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那个刚刚被掩盖的伤口。
人群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阿戈斯蒂诺身后那些银甲术士。
确实一个都没有。
那些桂冠银鹰的术士们,此刻都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他们的法袍上或许沾了些雪沫,他们的脸色或许因为长途行军而略显疲惫,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身上有伤。
而王国之剑的骑士们——那些与他们同属瑞达尼亚阵营的战友——此刻可能已经折损了近半。
「你——!」
几个桂冠银鹰的术士被这话激得忍不住站了出来。
他们的法杖向前一指,杖尖的魔法辉光已经开始闪烁。
那光芒在昏沉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带著威胁,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这是在公报私仇!」
「维瑟米尔,你们狼学派想做什么?!!」
空气骤然紧绷。
冲突一触即发。
但下一秒—
不仅狼学派、狮鹫学派的猎魔人迅速挡在维瑟米尔身前,右手握住剑柄,各色兽瞳用饱含杀意的冰冷凝视。
远征军中的其他超凡势力,也纷纷怒目而视。
那些一直沉默的术士,那些来自不同城邦、不同派系、原本对瑞达尼亚和狼学派之间的恩怨漠不关心的人,此刻都抬起了头。
他们的眼睛里,燃烧著同样的怒火。
为了各自代表的势力,他们可以为了不得罪瑞达尼亚这个庞然大物,漠视桂冠银鹰和王国之剑暗中对付猎魔人,甚至暗中对付是蒂莎娅·德·维瑞斯。
但涎魔不一样。
涎魔的出现,是真的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那山一般的身躯压来,节肢疯狂挥舞,泛著红光的凹陷处扫过人群的时候————
他们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种最纯粹的恐惧,不是政治博弈能带来的。
那种愤怒,也不是几句漂亮话能平息的。
而且没有人是傻子。
贝伦迪尔·罗格里德斯的消失,阿戈斯蒂诺·奥斯汀的转移话题,甚至是维瑟米尔和狼学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