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离轻拍着胡桃纤细的后背,却发现那后背尚且稚嫩,然而胡桃最近的表现,甚至有时都让他忽略了对方尚且是一个需要别人照顾的孩子。
这种做法并不好,早熟往往都会晚熟。
但现在的胡桃需要的是一个倾听者,一个可以情绪发泄且没有过多反馈的树洞,他能做的唯有陪伴。
哭声缓缓停歇,钟离感受着怀中小姑娘的动静,就要松开,似乎是感到这即将远离的动静,怀中的胡桃轻拉一下钟离的衣服,声音有些委屈,“别动……”
钟离就这样保持姿势,等待许久。
胡桃轻轻松开了钟离的衣服,有些抽吸的小鼻子,暼了一眼钟离怀中大片的湿润,神色飘忽开口道,“刚刚谢谢你了钟离,你的衣服,我会赔给你的。”
胡桃的脸有些发烫,刚刚只顾着发泄情绪,并没有想那么多,但是现在想起来,很尴尬的好不!真是丢死人了。
钟离轻笑一声,“以普遍理论而言,堂主有难,身为客卿伸以援手,这不是应该的嘛。”
听到这话,胡桃小脸有些鼓鼓的,“钟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会让人觉得很不舒服的哎。”
什么叫,堂主有难,客卿理所当然应该帮忙?
那如果她不是堂主,他也不是客卿,他就不帮忙了嘛?
合着不是因为是她才帮忙的,而是因为是堂主和客卿?
钟离看着有些郁闷的胡桃,仿佛又有些看到了当初的那个活泼的胡堂主。
现在才有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样子啊。
就在钟离有些欣慰之际,胡桃偷偷回眼,看着钟离有些呆呆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一暖,像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砸中,随即又感到有些好笑。
钟离这个人,平常看起来默不作声的,冷冰冰的,而且看起来也不是什么靠谱的人,恨不得远离他一样。
但谁能想在关键时候对方反而没有像往常一样,反而陪她到底,没有弃她而去。
当初她大半夜的回来,对方二话没说对自己就是倾心照顾,这么想起来,原来还有人会等她啊……
将心比心,理应如此。
钟离见胡桃已经缓和了许多,开口道,“我想,老堂主还是希望你能够真正做自己,而不是因为某些事情而强行长大。以后不用那么拼搏,也有我在呢。”
见胡桃点头,钟离就打算起身离去,一股拉力传来。
原来是胡桃的一只手却抓住了他的袖口。
在钟离疑惑的目光中,胡桃脸色几经变换,最终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