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蝗眼里的不悦一闪而过,“说!”
“必瞎,驻大象国的约翰牛在大象国的海域发现了我们的八艘沉船。我们总领屎馆已经去核实,根据船上的标记,有可能是我们前几日发往花国的第六批运兵船。”
舔蝗闻言不敢置信,接过电报,眉头骤然拧紧,猛地站起身,随即狠狠一拳砸在桌角,咬牙切齿,声音阴沉:
“八嘎……船沉了?那为什么会在大象国的海域被发现?其他的船呢?是否已经安全到达指定岛屿待命?冈田有没有发过回电?”
一连串发问,屎从长无从回答,直冒冷汗。
舔蝗走到窗前,声音愈发狠厉:
“立刻召见里小臣,同时给在花某国的冈田,不!给土匪圆发报,让它即刻去核实运兵船一事。”
蝗狙,偏殿议事厅
该到位的已经到位,主位左边是路菌的松田迈一郎,梅劲不治郎,右边是蓝菌的山本捂屎郎。
山本捂屎郎一来,对松田迈一郎投来一抹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它们在花某国的情报上报,路菌那些家伙的运兵船估计在海上消失了,四万多蛹屎葬身大海。
今天舔蝗叫它们来,估计就是要说这事,要看路菌那群麻鹿的好戏了。
山本嘴角微微翘起,一副准备看好戏的驾势。
路菌的两头小窝瓜脸都黑了,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吱响。
里小臣田边求操最后一个到,瞟了眼剑拔弩张的两方,习以为常地选了个离那两疯狗远一点的位置,静静地看着。
一刻钟后,舔蝗来了,在主位坐下。
“诸位,都看过电报了吧?”
“四万多蛹屎失踪,三十六艘船消失,有八艘在大象国海域沉了,约翰牛的巡洋舰撞上沉船,要求赔偿。你们怎么看?”
松田迈一郎气得想刮了冈田那厮,刚刚帮它挪到户市,什么功业都没见到,出了事不及时报搞得蓝菌笑话它们,但毕竟是路菌的事,它不得不先开口:
“冈田那边说没有收到过任何求救信号,已经搜寻了几日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我们沿着航线铺开查找,查了所有能查的地方,没有发现其它船只残骸,海上天气千变万化,有可能是遭遇了海难。”
山本连掩饰都不掩饰了,当众露出一抹讥笑。“什么海难?按松田菌这么想,那损失谁来承担?”
松田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瞬,反问:“山本菌,有什么高见?”
山本坐正身子,颇为好心地提议:“花某国那边,那什么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