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但直接借用孙武的理论,给这个未接受过异世界华夏战争艺术轰炸的土著极大震撼。
孙子的兵法本质上不是讲如何以少胜多,而是讲以绝对优势胜过对方,以最小,甚至没有损伤赢得战争。
只不过不是以军事的绝对实力,而是覆盖“天时地利人和”等等方面……
这种颠覆传统作战思维的方式让特列斯也为之耳目一新。
聊完了军事后,眼见可染靠在墙边的大典太光世,特列斯也是半开玩笑地来了一句:
“哦?你是一名剑客?”
“算是吧……”
“在下也对剑术有过钻研,不妨我们来切磋切磋?”
“……乐意奉陪。”
……
在副官蕾蒂的陪同下,可染和特列斯来到一个宽一点的房间,分据一边。
特列斯手握黄金雕花军刀,可染腰佩淡蓝大典太光世。
特列斯戴着白手套的一只手捻着细长的剑身,看着可染左手握住刀镡,大拇指推出一点刀身,然后右手抚摸上刀柄,缓缓握住,徐徐拔出宽大的刀身,然后双手握住,全程没有一点响声。
不过,那把有点特殊的刀居然是锈蚀严重的刀。
他微微一笑,将剑尖对准可染,说道:
“九木阁下,你真的是新中国的那边的人?你的刀...莫不是祖传的?”
“如假包换的华夏人,这刀是师父相赠,如若珍宝。”
可染不卑不亢地说道。
“看来是很有趣的故事呢……”
特列斯向前,可染也向前,两人的剑尖轻轻一碰。
礼数已到,可染眼神凌厉,率先出刀,呼吸,移步,抬手迅速竖劈。
特列斯从容后退,避开竖劈,背手抬剑挑偏可染剑锋,然后迅捷前踏步,刺向可染的双手。
下意识滑步后撤,下劈的剑变横,打开了特列斯凌厉的刺击。
瞬息之间,两人已经过了一回合。
特列斯收剑一甩,剑尖朝上,优雅地说道:
“九木,能告诉我,你们高达驾驶员的坚持是什么吗?”
说完,又迅速刺出一剑。
叮!
侧面砍到剑身格挡住这一击,可染说道:
“我们…是为了和平,无论是殖民地,还是地球,都长久的和平。”
“哦?那还真是有趣……”
噌!乒乒乓乓!
特列斯抽剑再刺,一连串刺出的剑让可染双手挥出残影,防御得滴水不漏。
“其实我...也渴望着和平……”
“什...!
啪!
听到这,可染一愣神,手背忽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