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成立了。
可染的手背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道红印。
啊……别误会,这不是令咒,而是显示主仆关系的魔纹。
现在可染感觉,自己掌握了兴登堡的“生杀大权”。
君要臣脱啊呸,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那种。
“看起来是很实用的东西呢……”
说着,可染忽然看向一边还在脸红的四万十,说道:
“要不…你也来一个?”
四万十:“诶?这……”
……
…………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在那不断飘落樱花的樱花树上,繁茂的枝干忽然晃动了几下,几条毛茸茸的雪白尾巴从树丛里垂下,仿佛有着自己的想法一样,各自循着四周指了指。
而没有发现什么后,这几条灵活的大尾巴“失望地”垂下,然后又缩回了树上,还蹭掉了些许樱花。
“……呼…指挥官…是不是忘了妾身……”
树丛里攒动了几下,又掉落了几朵樱花,懒散的声音又幽幽传来。
“应该…不会吧…呼呼…zzzzZZZ……”
……
可染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望见的,是白布搭建的陌生天花板。
而向着传来挤压的方向看去,安克雷奇可爱的睡颜正靠在自己身边。
长长的发丝铺在床上,有的垂在后面,柔顺而丝滑。
而自己,正躺在一间简易的帐篷里面的临时病床上。
摸摸安克雷奇的小脑袋,可染才看见她的眼角残留着泪痕。
……
让你担心了啊……
“嗯…嗯?sensei?”
感受到熟悉的温暖,趴在床边睡着的安克雷奇轻轻睁开眼,带着困意嚅嗫了两句。
但当那灵动的大眼睛看到醒来的可染,便又焕发出光芒。
“sensei!你醒了?!”
安克雷奇高兴得站了起来,然后凑到可染面前,给了可染一个大大的熊抱!
“唔…有点喘不过气……”
“sensei!安克雷奇……真的好担心sensei……”
被前置装甲挤压得有点闷的可染听到安克雷奇高兴而又有点哽咽声音,缓缓放下了想要挣扎的手。
“恩波,喔咩使(安宝,我没事。)”
嗯……
奇怪,这大胸脯子挤到我脸上我都没有什么脸红心跳的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嗯?
哦,感性限制还没关啊。
可染现在好比是骨王,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头冒一道绿光,然后进入贤者状态……
感性限制是调整者能力的延伸,能在不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