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便连忙住嘴,冲小鲤鱼露出个歉意的笑容。
小鲤鱼循着她视线望过去,见大奶奶一脸阴沉,也是被吓了一跳,原本欢快的笑声,顿时就变成了‘嗬嗬’尬笑,心下颇为犯憷。
好在这时房间里似乎有动静。
李修文推门闯进房间,急声问道:“大夫,我爹怎么样了?”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涌了过去。
李青云随着大流,走进房间。
只见大哥李鹏飞身体呈大字状,瘫躺在床上,上半身赤裸,扎满了银针,两条大腿打着夹板,被绷带重重包裹了起来。
大嫂坐在床头,不住抹泪。
李青云见其他人都围着大夫,着急询问情况,也便不去凑热闹了,抱着小鲤鱼,径直走向床前,低头望去。
这么近距离一看,李鹏飞的情况,更是有些触目惊心,其脸色苍白如纸,双唇紧闭,眼神呆滞,眼中弥漫着一层不祥的晦暗,无神的望着房顶,颇有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似乎是察觉到什么,李鹏飞的眼珠动了动,朝他望了过来。
看清楚是李青云站在床边,李鹏飞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却终于还是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定定看着他,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令尊的伤势太过沉重,不仅脏腑遭受重创,经脉也受损严重,体内淤血积聚,我已为令尊施针治疗,可他究竟能否撑过去,请恕在下也实难保证…”
身后传来大夫带着歉然的解释。
房间里顿时一片愁云惨雾,气氛说不出的凝重。
李青云想了想,弯下腰去,手指搭住李鹏飞的腕上,体察脉搏。
大嫂看到他的动作,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想要阻止,可眼中又不由升起一丝希冀,终于忍住了,没有吭声。
大嫂也听到了大夫的话,知道丈夫生死难料,只能听天由命。
这种情况下,哪怕是一根稻草,她也必须要死死抓住,所以明知李青云并非什么医术高手,却难免还是对他抱有了一丝期望。
李青云本来不懂医术,但因为小鲤鱼的病情,对于把脉倒是颇有心得。
加上如今他研习一阳指,对于人体经脉穴道的研究,实已堪称大家,尤其是于内伤治疗,当世少有人能及。
他只摸了摸大哥的脉搏,就知道大夫确实已经尽力了。
对李鹏飞刑讯逼供的那三个人,内功颇为深厚,都是高手,但要是跟李青云比起来,那可就差得太远了,天上地下,有如云泥。
三人可做不到,像李青云那样,随手一掌,就能让人痛不欲生,却又不会毁伤其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