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气,你们压制起来应该会稍微轻松一些。”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有着不敢置信之色,又感到了深深的匪夷所思。
他们知道师父消耗很大,光看方才那头顶冒烟柱的异象,就可见一斑了。
但大家没想到,师父内力的消耗之大,比大家想象得还要更夸张,居然要足足打坐三天,才能恢复,这恐怕都已经隐隐损及到了根基。
更何况,师父仅仅只拔除了一个穴道中的剑气,就已经是如此费力,这意味着什么?
仅只一道剑气,就能耗光了师父的内力。
青云武馆的那位李馆主,却能一瞬之间,在封平师弟体内种下了足足一十八道剑气。
这岂非意味着,对方的武功之高,内力之深,其实还要远在师父之上?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在众师兄弟们的心目中,师父向来是战无不胜,无所不能,形象无比的高大伟岸。
然而,师兄弟们眼中的滤镜,在这一刻终于破灭了。
其实大家也都知道,师父武功虽高,毕竟还没到天下无敌的地步。
可师父就算要栽跟头,也不应该是在归禾城这种‘乡下’小地方,不应该是籍籍无名的青云武馆,更不该是名不见经的李青云。
一名弟子算了一下时间,忍不住诧异道:“三天才能拔除一个穴道中的剑气,这样算来,即使师父不眠不休,岂不是也要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彻底治愈封师弟的伤势?”
众人便冲他投去了惊讶又有些同情的目光,心说知道你小子的算术很好,下次可别再算了,不然惹毛了师父,谁都救不了你。
果不其然,方绝之闻言,脸色顿时便沉了下来,浑身散发出一股很想发飙但又顾及颜面只能强行忍住的低气压。
那算术很好的弟子,顿时便噤若寒蝉,连忙低下头去,努力消除自己的存在感。
病床上的封平,突然一脸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剑气游走经脉所带来的痛苦,他才熬了一个晚上,就已经快要崩溃了。
本以为师父一到,定然可以手到病除,为他将体内的剑气拔除干净。
正因如此,他才能咬紧牙关,撑到了现在。
可听说这样的痛苦,居然还要持续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饶是封平本身也颇有毅力,此时此刻,也不禁是眼前一黑,有种说不出的绝望。
何况,痛苦难忍也就罢了。
封平更担心的是,两个月的时间也未免太过漫长,他的经脉如此长时间的经受剑气摧残,能否撑得住,恐怕是个大问题。
怕的就是,等到剑气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