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盆里拎出来,自然也是急得直叫唤。
一时之间,一人一宠的惨叫声,交相辉映,场面好不热闹。
小鲤鱼一脸惊奇,望望陈子昂,再看看小胖墩,最后看向小奶狗,忍不住挠了挠脸颊,只觉得这场面有点怪怪的,却说不上来是哪里怪了。
小胖墩被爹爹拎在手上大哭,小奶狗也被小胖墩拎在手上大哭,可惜小鲤鱼没见过套娃,看着这场面,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觉得怪怪的,忍不住想笑。
不过,小胖墩反反复复强调,大家是好胖友,终究还是起作用了。
小鲤鱼虽然心里多少有些不以为然,可是抹不过情面,也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了这个好胖友。
既然是好胖友,那就有点不方便当面幸灾乐祸了。
于是小鲤鱼转过脸去,眼不见为净,躲在爹爹大腿后面,偷偷仰天大笑了三声——她已经憋不住了,再继续忍着不笑,就要憋出鼻涕泡来啦。
“陈伯伯,陈伯伯,你憋打陈大啦!”小鲤鱼还是讲义气的,笑完之后,不忘给好胖友求情,“陈大挨打肯定很疼的,你看他哭得比小狗狗还惨…咯咯!”
小鲤鱼大惊,连忙捂住了小嘴。
原来是她正说着,却一下没忍住,又笑出了声。
“小鲤鱼,你在笑我?”小胖墩泪眼朦胧,怔怔望着她,只觉得说不出的委屈。
“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戳(错)啦!”小鲤鱼慌忙摆着小手,否认三连,急得说话都大舌头了,“刚刚是…是…”
她眼珠转了转,小手坚定的指向火鼠,“刚刚是红大侠在笑话你,红大侠太坏了,不讲义气,是个坏鼠鼠,我帮你批评它。”
火鼠两只小瓜子摊开,鼠脸上表情生动,满是无辜的望着小主人。
小鲤鱼冲火鼠使了个眼色,让它自行领会,故作严肃的批评道:“陈大是我们的好胖友,红大侠不该嘲笑他,你快给陈大道歉…”
“是…是吗?”小胖墩将信将疑,泪眼朦胧的望着红大侠,“那、那就算了叭,小鲤鱼你憋批评红大侠了,它应该不是故意嘲笑我哒,吸溜…”
小鲤鱼一愣,没想到小胖墩自己哭得鼻涕横流,还不忘给红大侠开脱,可见是真的爱得深沉呀,心里便多少有些酸溜溜的。
她方才没忍住,刚笑了一声,小胖墩立即开口指责她。
可她把锅甩给红大侠,小胖墩却如此轻易就揭了过去。
如此一来,岂不是意味着她堂堂小鲤鱼的地位,竟被红大侠给比了下去?这也太气人了。
小鲤鱼毕竟年幼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