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以我的下毒功夫和眼力,洪长老不可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巫毒散剧毒反逼回来…”
“嘿嘿,”老乞丐笑道:“你既然知道老头子号称大肚葫芦,可吞山河,却不知道老头子原本的外号,是叫做气吞山河么?气吞山河,既然可以吞,自然也能吹出去的嘛!你撒过来的粉末,我悄悄吹了回去,全部落进了你自己的嘴里,难道你方才就没尝出味道么?”
盛连福终于勃然色变。
巫毒散之所以厉害,就在于它无色无味,令人防不胜防。
不过,得到老乞丐的提醒,盛连福也终于想了起来,他在弹出巫毒散粉末的时候,当时嘴里确实突然有种微微的异物感。
但他只以为,那是老乞丐和万飞从房梁上下来,无意间带下的灰尘,落进了嘴里,却哪里想到,原来竟是如此要命的玩意儿。
何况,倒在地上的两个小弟,也足以证明,老乞丐并没有在胡吹大气。
方才两个小弟手掌对着房梁的阴影处,暗中扣动机关,结果头顶却突然传来一阵劲风,差点把破庙里的火把都给吹灭了。
此刻想来,那多半就是老乞丐以无上气功,吐出一口真气,将两个小弟所发射的暗器,吹了回来。
两个小弟自己消受了淬有剧毒的暗器,自然是哼也没哼一声,就当场挺尸了。
想到这里,盛连福早已是肝胆俱裂,魂飞魄散,再不敢存有半分侥幸,连忙伸手入怀,掏出一个白瓷小瓶,刚想要拔开瓶塞。
老乞丐突然‘啵’的一声,吐出一根鸡腿骨。
只见那鸡腿骨去势好快,破风声呼啸作响,威力几乎不弱于强弓劲弩所发出的箭矢。
噗!
盛连福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感到膻中一麻,已瞬间气力尽失,手上的白瓷小瓶拿捏不住,掉落而下。
老乞丐再次张口,对准掉落的白瓷小瓶,猛地长吸了一口气。
只见那白瓷小瓶好像收到无形的力量牵引,在空中划过一道弯曲的弧线,斜斜投向了老乞丐摊开的手掌之中。
老乞丐托着白瓷小瓶,放到眼前打量半晌,笑眯眯的揣进了怀里。
盛连福面如死灰,身体动弹不得,只能低声哀求,“洪长老饶命,小人知错了…”
见老乞丐笑眯眯的啃着烧鸡,并不理会自己的哀求,盛连福也知道,自己今日恐怕绝无幸理,突然话锋一转,换了说辞,“小人触犯帮规,愿受帮规惩罚,求洪长老赐予解药,以执法堂长老的身份,堂堂正正以帮规将小人正法。”
“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