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小不点,见她穿着一身大红色锦袄,金色花纹酷似锦鲤,想到什么,试探着问道:“你、你是幼沅的孩子?我记得好像是叫…小鲤鱼?”
“咦,你肿么知道我是小鲤鱼?”小鲤鱼有些惊奇,“老爷爷,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鲤鱼,不得无礼。”李青云连忙道:“还不快给太姥爷磕头请安。”
其实李青云每年都会带着小鲤鱼,来给她外公和太姥爷拜年。
不过,白知世子女太多了,孙子孙女、重孙、曾孙等等,加起来数量都快到三位数了。
别说小鲤鱼只是个异姓的重外孙女,就算是真正姓白的三代、四代小辈们当中,也只有寥寥几人,能有机会单独去给白知世拜年。
其他大多数的小辈,每次拜年,都是一大堆人,乌央乌央一起。
小鲤鱼是外姓,并非正宗的白家女,算是外人,拜年的时候自然是要排在队伍最后面,离着老远,甚至都未必能看清楚白知世的相貌。
所以,小鲤鱼虽然也给白知世拜过几次年了,此时当面见到,却根本认不出对方。
小鲤鱼仰头打量着白知世,仍然没能认出他,但爹爹的吩咐,她倒是听得很真切,只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给白知世磕了个头,奶声奶气的说道:“小鲤鱼给太姥爷磕头请安啦!”
“哎哟,真乖,小鲤鱼快起来吧!地上凉。”白知世本来因为儿子不争气,心里非常的生气和失望,可他有再多的脾气,也不至于冲着一个如此软萌可爱的稚童发作。
其实,白知世当年对白幼沅这个自幼便身患绝症、注定早夭的孙女,是非常疼爱的。
小鲤鱼认不出白知世,但白知世爱屋及乌,对小鲤鱼却并非一无所知,要不然也不能凭着她身上的一件锦袄,就猜到了她的身份。
白知世将刀交到左手,腾出右手,伸手将小鲤鱼拉起来的时候,一根手指不经意搭在了她的碗口。
“咦?”白知世摸到小鲤鱼的脉搏,却突然愣住了。
只因为小鲤鱼的脉搏,健壮有力,根本就不像是患病之人,别说不见什么六阴绝脉,单从脉搏来看,她甚至比大多数普通人都还要健康得多。
白知世惊讶之下,差点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认错人了,混淆了小鲤鱼的身份。
“小鲤鱼的六阴绝脉已经被治好了。”白青图一看老爹惊疑不定的脸色,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小声提醒道。
“治好了?”白知世更加惊讶了,“六阴绝脉竟有治愈之法?是哪位高人治好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