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当她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星空下掠过的一抹影子时,凌琪不禁陷入沉思。长久以来,她都带着孩童般不公平的心态怨恨着母亲,但她内心深处从未真正怀疑过母亲对她的爱。然而,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凌琪都无力依靠母亲。
这个念头苦涩难咽,凌琪却忍不住想起它。蔡仁香呢……她的母亲很强,强到世间罕见。敢质疑她权威的人寥寥无几,更别说强迫她了。凌琪对此至少有些羡慕。然而,她却无法羡慕蔡仁香,因为她曾看过那个女人的眼睛。
谁又能分辨出这种行为中流露出的爱意和残忍之间的区别呢?
于是,当凌琪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她为母亲安排的宅邸门前,默默地从门前的宗门卫身边走过时,她只感到一丝淡淡的释然。宅邸警戒阵法的轻微震动在她进入屋内时消散,她认出了自己的气息,顿觉平静下来,仿佛回到了家——尽管这只是个家。她循着微弱的火光和火声,走向了宅邸的客厅。对于凡人来说,这夜有些寒冷。
她发现母亲坐在火炉旁的软椅上,膝上摊开着一本书。凌琪看到老妇人眼皮耷拉着,透着疲惫,但也看到了她努力保持清醒的决心,以及眼角细纹中隐隐的担忧。凌琪刻意地迈出下一步,让地板发出吱嘎声。
“对不起,妈妈,我来晚了。”她轻声说道,走进了房间。
母亲听到她的脚步声抬起头,疲惫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凌琪开口道:“凌琪,您不必担心。我知道您一定有要事在身。”说着,她合上膝上的书,站起身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这不过是个借口罢了,”凌琪苦笑着说,几步大步走到她纤细的母亲面前,小心翼翼地拥抱了一下。“母亲,我进内门了。”
凌清歌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浑身一颤,像往常一样,但凌琪还是感觉到母亲的小手搭在了她的背上。“我真为你高兴。那是不是说你赢了……比赛?”她有些尴尬地问道。
“还不完全是,”凌琪说着,片刻后松开了拥抱,“我和其他七人已经获得了进入内门的资格。现在,我们将通过战斗来决定我们的初始排名。”
“我明白了,”年长的女人抬起头,带着几分担忧看着她说道,“听到女儿如此轻易地谈起打架,我还是觉得很奇怪……”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担忧。
“没人伤得太重,”凌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