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和脖子上。她感到身心彻底疲惫。
但她还是勉强抬起头,看向美珍,美珍静静地站在自家训练室的另一头,低头看着她,表情茫然。“凌齐,你累了吗?”
凌琪用尽了全身的意志力,才没有在朋友冷静的目光面前退缩,但她还是咬紧牙关,目光一眨不眨。她头脑中简单的动物部分仍然在回忆起蛇形女孩的技巧造成的幻象的恐惧中胡言乱语,但她拒绝让这种情绪表现在脸上。相反,她露出了疲惫的微笑。
“是啊……你还是太坚强了。”凌琪回答道,一边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乐观,一边摇摇晃晃地努力让自己重新跪倒在地。“顺便恭喜你取得突破。”
白美珍微微偏头。“谢谢。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我很高兴我成长的第一个真正的里程碑已经过去了。你能站起来吗?”
“是、是。”凌琪强忍着颤抖的肌肉,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还有白美珍,我真的很感谢你。我知道这并不容易。”
美珍听了凌齐的话,雪眉一挑,将武器收回了储藏室。“这种简单的训练并不困扰我。我认为你的进步是可以接受的。”她回答道,要么不理解,要么更可能是忽略了凌奇的实际观点。
凌奇苦笑一声。在社交方面,她不擅长微妙。这些天她的直觉有所改善,思绪似乎也更快了,但她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说些什么。上次她暗示美珍关心她时,美珍就生气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凌奇低声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做。”
凌奇从白美珍微微眯起的双眸和耸起的肩膀上看出了她脾气暴躁的迹象。“这有点乏味,是的——”
“不。”凌奇打断道,在另一个女孩的愤怒爆发和恐惧气息加剧的情况下,凌琪没有退缩。“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伤害我,但这是我自找的。”凌琪眨着眼睛说着,差点被自己的话笑了。
“确实如此。”凌奇补充道。“我需要变得更强,而你正在做很多事情来帮助我做到这一点。我现在还很虚弱,但我不会再这样了。所以不要因为把我放在地上甚至让我哭泣而感到内疚。我宁愿你现在就这么做,也不愿以后成为敌人。”
白美贞看着她,表情平淡,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想,你的决心令人钦佩,”她慢吞吞地说。
“这就是我大半生的工作了。”凌琪苦笑着说道,终于让自己的双腿不再发抖了。“但说实话,我正在进步,不是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