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清那里学到的那样。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走廊的尽头,冲破了曾经是一扇门的、烧焦的、熔化的门框。外面的车间一片混乱,一条直线的毁灭线将工作台和其他家具切成两半。一个人影转过身来面对他们,他又高又瘦,有一双毒辣的绿眼睛。
“来吧!”甘一边大吼,一边挥舞着拳头冲了上去。那人英俊的脸庞扭曲成愤怒的咆哮,腐烂的黑紫色雾气从他长袍的每一处褶皱中喷涌而出,侵蚀着石头,嘶嘶地撞击着甘广利的盔甲。凌琪几乎立刻感觉到她的深林活力术破碎了,一条像手臂一样粗的虫子从那人袖子里冲出来,张着大嘴,撞在甘广利的头盔上。它发出一声可怕的尖叫,然后猛烈地爆炸了。
甘光利的拳头轰然落下,发出一声脆响,拳头停在半空中,被那人举起的手臂挡住。那人脚下的石头碎裂,但他的手臂却纹丝不动。
“你……”他嘶嘶地说。
但无论那人影还想说什么,凌奇都听不见了,她从影子中消失了,箭尖劈出一道道闪电,直射向凌奇的后腰。车间因爆炸而震动。但她并不感到满足。
“甘,这不是真正的颜仁树!”她一边喊着,一边乘着长袍的阴影翅膀飞了回来。她见过真正的颜仁树,残废、伤痕累累、身材矮小。“这是另一个——”
凌琪被突然爆发的恐怖紫色气体呛得喘不过气来。紫色气体浓稠得像液体而不是雾气,像河水一样冲击着她,只有她和蔡的防御技巧才能保护她免受这种食肉、饥饿的气体的侵袭,她撞到了墙上。
颜仁树的假身站在渐渐散去的烟雾中,他的长袍上有一个被她射中的破洞,皮肤上的烧焦痕迹透出金属的光芒。一根深红色的木棍,顶部镶着银,在他手中旋转,挡住了甘光利的巨响。他的棍子末端猛地一挥,击中了高个子男孩的腹部,甘光利被折成两半,向后滑了一米。“就这样走进我的圣殿,毫无顾忌地毁掉一切。你敢——!”
“我明白。”蔡仁祥的刀刃向上弯曲,以山崩地裂之势击中了燕傀儡举起的木棍。傀儡撞到天花板,跳了起来,巨大的冲击力将它拖在天花板上,然后重力再次发挥作用。“看来这甚至不是你的最后一个洞。我必须夸奖你。这是一个精妙的构造。”
凌琪从墙上爬起来,甘广利直起身子,木偶蹲下,双手紧握着断掉的木棍两端。木偶的长袍被撕得破破烂烂,肉体也好不到哪里去。木偶的脸部有一部分不见了,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