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剩下的组也同样进行对战。剩下十六名弟子后,第二天开始淘汰赛。落败的弟子将被关在下层,直到比赛结束,以防止发生任何不幸的事故。”
凌琪点点头表示理解。她原本以为整场比赛会是一系列淘汰赛,但结果也合情合理。宗门也是一支军事力量,小组赛让那些技能较差的人有机会展示自己,并有可能获得一席之地,因为他们只需要赢得一轮淘汰赛。这给比赛过程增加了一些不确定性和运气,但即使是决斗者也需要能够在混战中生存下来。而且,她怀疑观众是否有耐心或时间观看一场充满淘汰赛的锦标赛所需的决斗次数。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解释,师兄,”她感激地说道。“那么你能解释一下我需要做什么吗?”
她的任务很简单,只需要驱散地下室里形成的各种低级灵体,然后激活她所拥有的清洁符咒来完成一些日常工作。以她的修为水平,这项任务并不十分危险,但却很耗时且繁琐。
她发现,这也是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她一走下楼梯,来到地下一层,温度就明显下降了,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感觉像是被人注视着。就像她清理森林的时候一样,凌琪听到半成形的耳语在她耳边挠痒痒,失落和绝望的油腻感弥漫在空气中。
失败。
让家族蒙羞。
我的最后一次机会…!
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失败
这个地方的气息令人窒息,冰冷而压抑,令她思绪万千,但凌琪咬紧牙关,运转真气,让银镜保持活跃。法术带来的宁静让她平静地穿过昏暗、回音不断的大厅,失败的弟子被带到这里接受治疗或等待结业仪式。
凌琪悄无声息地走进了阴暗的地下室,轻轻地走过抛光的木地板,只见她只是一个飘忽的影子。
当她经过地下大厅的众多柱子时,那些阴影没有动静,但它们散发出的无节制的自我厌恶和绝望气息刺痛了她的思想,侵蚀着她的气场。凭借她的术法和修养,那些缠着她的情绪重负毫无伤害地从她身上消失了,于是凌琪继续深入大厅,在脑海中绘制地图,注意灵魂最集中的地方。
它们是扭曲的、模糊的、半融化的形象,是和她同龄或比她大一点的男孩和女孩的形象,他们彼此融合,用空洞的黑眼睛盯着对方,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念叨着失败的咒语。有些看起来比其他的更真实,但没有一个看起来比一团特别浓的雾更真实。
等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