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助理微微躬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了一丝不易察白的颤抖:“是,领导!我马上去安排!”
他说完,恭敬地后退两步,才转身,迈着沉稳而轻快的步伐,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那扇厚重的门。
门外,是无尽的夜色。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不列颠。
一座笼罩在湿冷雾气中的古老庄园,其历史比某些小国的建国史还要悠久。
庄园最深处的一间密室里,壁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却驱不散房间里的阴冷。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雷克斯·萨米和弗兰克,以及另外两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正屈辱地半跪着。
在他们面前的阶梯高台上,五张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巨大靠背椅一字排开,如同审判席。
五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姿态各异地坐着,他们身上的手工定制西装剪裁得体,一尘不染,与跪在地上的四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居中的那个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斯文,他就是麦斯先生。
雷克斯·萨米低着头,额前的冷汗一滴滴砸在光滑的地面上,晕开小小的水花。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干涩:“实在抱歉,麦斯先生!这次针对张易的行动……是我的指挥失误,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
高台之上,一片死寂。
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这种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令人恐惧。
弗兰克跪在雷克斯身后,身体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五个如同神祇般俯视着他们的男人。
许久,麦斯先生终于动了。
他优雅地交叠起双腿,镜片后的目光落在雷克斯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雷克斯。”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却让地上的四人齐齐一颤。
“协会的钱,可不是用来养废物的。”
“废物”这个词,他说得尤其清晰,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雷克斯的心里。
“几次三番的失误,你就没想过,该付出点什么吗?”麦斯先生慢条斯理地问道,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这番话一出口,雷克斯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身后的弗兰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在协会里,“付出代价”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麦斯先生……对不起!”雷克斯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和乞求,“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保证,我一定能把张易带回来!他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