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天呢。”
“还是我。”
“……”
对上符骁无奈的表情,池御主动递上了电话。
“你有什么事找他吗?我可以帮你打。”
“转告他等他闲了,让他过来换你。”
“能不换吗…”
“……”
符骁皱眉,手不自觉又攥起来,被池御轻轻牵住放平。
“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回来,想要你好好休息一阵子,没有别的想法,我发誓。”
“发誓…”
符骁念了一遍,对上池御的狗狗眼。
“不要发誓,咒自己有意思么。”
冷冷看了池御一眼,符骁想起池御从前也说过发誓,后面还跟了一堆咒自己的话,结果呢,结果还是这样。
“那你说…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
“你在我这里没有可信度,不管论迹还是论心,你都不够。”
符骁勾起嘴唇,轻轻摇头。
“这样…”
明明没有一句脏字,就这样说轻不轻,说重不重的话,像霰弹枪一颗一颗打在心上。
“那怎么样…才够配得上你,像谭虔一样么…”
“我和谭虔什么也没有。”
“哦…你在我这里是很有可信度的。”
池御笑了一下,眼泪也掉下来。
“别哭。”
闻言池御眼眶更红了,抬起手擦。
“我没哭。”
“过来。”
符骁叫了一遍池御,没怎么用力,池御也没怎么用力地往前挪了一小步。
“你过来,不要在脸上乱抹。”
符骁又使了一点劲,把另一只没输液的手抬起来,掌心向上,示意人过来。
“离太近我怕气着你。”
“你还怕这个。”
符骁轻笑了一声。
“好不容易救回来…很怕。”
“不救我会有负罪感?”
不再提什么爱不爱的,符骁为池御的行为找着合适的形容词。
“没有想过不救你,负罪感…那年刚接我回来,在栏杆旁为了救我落水的时候,有一点,但我更多的是害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很慌。”
池御把手放在心口,心脏一下一下有规律地跳着,多希望符骁也能这样。
“我死了就没人帮你了,而且那个时候我爸也在,你自己一个人也没办法,你知道我一定会替你说话的,哪怕你没救我,被人发现救上来,我也还是会替你说话。”
“你别这样说…”
随着符骁平静地讲述,池御心跳加快。
“这是你自己说的。”
“我当时没有这样想…后来才知道你替我说话。”
“是不是觉得玩儿我很有意思。”
符骁嘴角上扬,眼睛也弯着,眼里是自嘲和哀伤。
“还要继续说录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