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了几个好字。
孟林不敢碰他,但怕人这样,等救护车来了早凉了,只好半扶半抱,把符骁弄得一直皱眉,不知道碰了哪儿,他疼得只有气声。
“书面...”
口说无凭,符骁凭借最后的意志扯着孟林的袖子,他的意思是书面协议才具有法律效力。
“别说话了,我带你去医院。”
几个护士拉着符骁的床跑,还有一个坐在胸口给他进行胸外按压。
孟林看着手术进行中几个大字,恍然如梦,他的手上沾满了符骁的血。
真狠啊...
孟林去洗手间冲水,鲜血顺着水流聚集在水池上,血红被越冲越淡。
符骁到底是符年青的儿子,孟林觉得符骁少了阴毒算计,有人情味儿,但两个人都是个顶个儿的狠。
闻着身上久久散不去的浓重血腥味,孟林看自己身上全是符骁的血,远看像穿了件血衣。
还是符骁更狠...
手术整整进行了四个小时,符骁被推进重症监护室。
孟林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规定只能隔着玻璃看望,就算进去,符骁一身管子碰也碰不得。
孟林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警告自己有生之年不要再靠近符家人一步,会变得不幸。
池御在医院等了很久,他怀疑老东西把人扣下了。
符骁都成这样了,总不能还出去乱跑吧,池御摇摇头,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很魔幻,符骁胃出血去天台吹大风,和欠了一屁股债还想再借钱的孟林纯饮威士忌,最后和“黑帮”火拼,直接干进重症监护室。
池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孟林知道公司也保不住了,每天拎着吃的等着符骁醒来,可是他远远没有那个身体底子恢复得那么快。
一开始池御还很别扭,直到第二天晚上还是没见到符骁的影子,他打去公司,都说没见人,他开始疯狂给符骁打电话。
孟林看着无数个未接来电陷入沉思,池御怎么会给符骁打电话,还跟疯了一样?
“喂。他有事接不了,别打了。”
“你是...”
池御没听见熟悉的声音,话还没说完,对方撂下一句话就关机再也打不通了。
孟林不敢多说话,毕竟他从前没少和池御接触,怕对方认出来。
孟林现在自身难保,根本不想让池御注意到自己。
符骁在干什么?连电话都接不了?还把电话交给一个陌生人?
池御被满脑袋问号砸得睡不着,拨通了谭虔的电话。
“书面协议...”
符骁醒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