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再呼吸性碱中毒吗?”
“我出事了,你肯留下来也无所谓。”
“这样很幼稚。”
“不许哭了。”
捏了把池御的脸,池御抬眼看他,眨巴着眼睛。
“补水。”
递来杯温水,符骁无奈地坐在床边守着,可是池御不为所动。
“你喝一点水,好不好?”
终于,池御就着符骁的手,喝得很慢。
“你每次生病就喜欢这样。”
惩罚性地捏了把池御的脸,符骁叹气。
“疼。”
池御吸了口凉气,皱眉眯起一只眼睛。
“不许撒娇。”
“我没有,哥你下手太重。”
“我哪里使劲了?”
符骁挑眉,有一点怀疑自己。
“你拿我没办法就欺负我。”
池御鼓起嘴巴。
“我欺负你?”
又捏上池御的另一边脸,符骁勾起嘴角。
“你不喜欢我欺负你吗?”
“可以欺负我,你也可以逗弄我,像我之前一样。”
“我不做那样的事。”
符骁本来融化的表情冷了下来。
“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我知道你和我不一样,不会做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
“别这样说自己,我不是这个意思。”
“……”
池御低着头一阵沉默。
“我没有要说你的意思。”
见池御垂头丧气,符骁有些着急,握上人的胳膊。
“哥我好难受,我好困。”
“怎么了?刚不是还好好的。”
“╯﹏╰”
“我收回刚才的话,给你道歉。”
“不管用…你欺负我,我得欺负回来。”
池御哼唧了一声,肩膀也塌着。
“悉听尊便。”
“我想想啊。”
池御抿着嘴,作沉思状。
“你没想好?看起来不像。”
双手环胸,符骁挑眉。
“那你过来,我告诉你。”
“你小心手。”
脖子被池御搂过,在嘴巴上咬了一口。
“完蛋…流血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擦。”
池御手忙脚乱找纸的时候,符骁用拇指抹去嘴上的血珠。
“没事,以后不给你亲就行了。”
符骁说的是风轻云淡,池御眼睛睁大,写满了震惊,又低下头一言不发。
在关系如履薄冰的时候,一时间分不清调情和划清界限的关系,怕就怕符骁说的是真心话。
“所以你哪里不舒服。”
扶着池御的肩膀,符骁无法判断难受与否。
“我心里不舒服,因为你有什么事都不和我说。”
“你和别人在一起也这样吗?还是…只对我这样。”
池御偏头,觉得不应该是对自己才这样,也许是性格使然。
“我不习惯什么事都和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