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拉头骨!”
封袋猛地往门外滑。
周临整个人被拖得前倾,靴底在灰里划出两道痕。
苏洛刀尖一沉,想要斩那根红线。
雨琦一把按住他的腕,“不能用刀!刀上有问字,一碰舌骨,它会借刀开口。”
苏洛停住。
“那用什么?”
雨琦看向闻清禾,“白灰能断红线吗?”
闻清禾摇头,“白灰断不了舌线,只能盖。要断舌线,得用没说过谎的东西。”
赵小川差点破音,“这地方临时上哪找没说过谎的东西?我先退出。”
秦远山看向冯书年,“记录板。”
冯书年一愣,“我这个?”
“现场原始记录,未改未签,没入账。”秦远山伸手,“给我。”
冯书年赶紧递过去,脸色发白,“秦教授,这板子要是没了,今天好多记录就……”
秦远山接过记录板,声音很稳,“人活着,记录能补。人没了,记录也归它。”
雨琦点头,“用板角压线,不要碰骨。”
秦远山蹲到门槛左侧,记录板斜压向黑水前沿。红线绷直,板角一碰,立刻冒出一缕黑烟。
冯书年心疼得眼角直抽,“我的记录板在冒烟。”
赵小川憋着劲说道:“你别看了,看了更疼。”
秦远山手腕下压,“雨琦,线压住了,断不了。”
“盖灰!”
闻清禾抱起陶罐,罐中白灰已经少了很多。
她手指颤了颤,却还是咬牙挑出一撮,撒向红线。
白灰落下,红线安静了一息。
头骨封袋不再滑动。
可三口灶里的红眼同时转向闻清禾。
陶罐猛地一震。
闻清禾脸色一白,差点松手。
“它看罐了!”
苏洛一步未动,黑金古刀却已经出鞘到极致,刀尖直指中灶下方的窄井。
“看我。”
红眼顿了一下。
雨琦立刻低喝:“别引!”
苏洛没有看她,只盯着中灶,“它要的是问局。罐不能裂。”
闻清禾眼眶发红,“苏洛,刀不能再入问!”
苏洛淡声道:“不问。”
话落,他左腕残哨微亮,麒麟血在皮下压出一道暗纹。
中灶那只红眼猛地收缩,窄井里的缺头身骨缓缓抬起双手,胸腔对准苏洛。
头骨封袋里的下颌开合,发出破碎气音。
“子……”
雨琦立刻转身,清禾骨牌拍在封袋上。
“子不在洛,刚才已经写证!你再喊,就是伪证!”
封袋猛地一停。
赵小川趁机大喊:“对!伪证无效!我